第一卷:王者归来 第十七章 奇迹生还
窗外,微风吹过,将淡淡的花香和山林间独有的清新之气吹入室内,沁人心脾。
林中不时传来悦耳的鸟叫声和隐隐约约的泉水叮咚声,声如天籁,令人心旷神怡。
阳光透过木窗照在少相脸上,少相从睡梦中惊醒,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模糊面孔渐渐清晰,是一张十分清纯可爱的少女面孔。
这少女长发如丝,头上带着花环,白净的脸蛋透着一抹粉红,脖子上带着由形状不规则的绿松石和兽牙穿成的项链。可少相眼睛像蒙了一层水雾,看得不太清晰,越来越觉得这就是小艾。
此刻,少女正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大眼睛看着少相,惊奇地说道:“还真活过来了?你真是命大,烧成这样都不死!”
声音不对,少相疑惑道:“我没死?这不是在天上?你不是小艾?”
这少女无奈地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人虽然没死,可是脑袋烧坏了,哎!可惜。”
少相想揉揉眼睛,可是一抬胳膊,一阵钻心疼痛,紧接着,全身无一处不疼,少相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少相使劲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楚了少女的五官,十分精致靓丽。这少女上身穿着豹皮短袄,露出粉颈和雪藕一般的双臂,此刻,她将一个陶瓶里的液体倒在一块麻布手帕上,向少相走来,对少相说道:“父亲临行的时候说,如果你醒来疼得受不了了,就让你再睡会儿。”说着用手帕向少相鼻子上捂去。
少相忙道:“不,我不睡。”
“我真的还活着!你也有父亲,不是天上的仙女?”少相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里还是人间啊?”
少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咯……,你看我像仙女呀?”紧接着,少女又失落地说:“什么仙女?只是一个野人罢了!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下过山,也没有见到过我父亲以外的其他人,你是第一个,还烧的跟黑炭头一样。”
少相一阵无语,后问道:“我记得我和鹿椒一起从火窟绝壁坠落山崖了,怎么到这里了?”
“半个月前,我父亲说火窟旁边的山崖上有一朵焱绒花可能成熟了,去采摘,回来的时候就把你背回来了。父亲用焱绒花制成烧伤药,给你救治了一天一夜,否则,你早成烤猪了。”少女说道。
“你父亲真是神仙中人,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老人家!”少相感激道。
“我父亲虽然古板,但是医术还是很厉害的!只要没死透,他都能救活。”少女自豪地说:“就像你,不光被烧成烤猪,连心脉都被震坏了,父亲还是把你救了回来,另一个人就死透了,父亲把他埋在火窟旁边了。”
少相听明白,原来鹿椒死了,他放心了许多。
“这里只有你和父亲吗?”少相问道。
“是啊,我都没见过我母亲,父亲说我很小的时候,她就过世了。”少女黯然道。
“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等我好了,一定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少相认真说道。
少女摇摇头,说:“报恩就不必了,父亲救人是不图回报的,只要你赶紧好起来,父亲就不用那么辛苦,父亲这半个月救治你,都累瘦了不少呢!?”
少相觉得很过意不去,问道:“你父亲他老人家呢?”
少女白了少相一眼,说:“还不是给你采药去了!他这段时间,白天出去采药,晚上回来熬制,熬好了还得每天给你全身擦洗换药。好在你醒来了,父亲也没白忙。”
少相鼻子发酸,眼睛噙着泪看着少女,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激之情。
少女咯咯笑道:“别这么看着我,要感谢,你感谢我父亲就是了。我姓姚,叫姚季抒,你以后叫我季抒就可以了。”
少相想点点头,可脖子一动,又是一阵钻心疼痛。
“我叫姒少相,以后只要仙子有所差遣,我必万死不辞!”少相郑重说道。
终于有人跟季抒说话了,她别提多高兴了,两人一直聊到太阳偏西。
脚步声传来,一个中年人背着背篓,风尘仆仆的进来。这中年人伟岸、俊朗,星目皓齿,让少相看一眼,便生出可亲可敬的感觉。
季抒忙过去,接过背篓,帮中年人拍去身上的草屑和树叶。
“丫头,做饭了吗?”中年人慈爱地看着季抒,温和地问道。
“啊!忘了!”季抒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笑道:“爹饿坏了吧?我这就去。”
“还是爹来吧。”中年人说着向外走去。
季抒在后面跟着,说道:“那抒儿给你烧火吧,都怪那小子,一直跟他说话,就忘了时间了。”说罢,回头向少相眨眨眼睛,莞尔一笑。
“什么?他这么快就醒了?这么重的伤,预计最少还得半个月呢。”中年男子惊讶道。
说着,他回头查看少相的情况,少相忙说道:“少相感谢前辈救命之恩!……”
“你刚醒,不要多说话,好好休息!等你脸上新皮长出,才可以说话,我叫姚沧海,能说话了,叫我姚叔叔就可以了。”中年人温和地告诫少相。少相眨眨眼睛,表示服从。
约半个时辰后,季抒端着一碗炖烂了的人参鸡汤,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少相。汤汁流到嘴角,季抒也细心地用手帕擦去。
饭后,季抒的父亲又仔细的区分、选取药材,并取出以前炮料好的一些干药,用戥子分别称重,然后用不同的大小两个药锅开始熬药。
大药锅的药熬好后,姚沧海拆下少相全身麻布,用药拭擦全身烧伤,少相疼到心肝颤抖,但是,他内心觉得温暖、幸福。
擦完药,将少相身上用炭火烤干,重新包上麻布。姚沧海已累得满头大汗。看来这擦药和火烤,都需要把握精准的手法、力道和火候,是一丝马虎不得的。
将少相放到床上之后,内服的药煎好,季抒又细心地给少相喂药。
日复一日,在姚沧海父女俩的悉心照料下,少相慢慢康复,周身脱了一层厚厚的黑色痂壳,长出婴儿般细嫩的新皮肉。
少相终于不用缠麻布,可以下地走路了。
少相跪倒在姚沧海面前,一头磕在地上,说道:“前辈之恩,如同再造!少相不知如何报答!”
姚沧海将少相扶起,笑道:“我能救你,也是缘分,那日刚好去火窟边采药,便看到你从上面掉下来,要是晚一步,你就落入岩浆中了。不过你也命大,另一个人当时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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