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扩张方向
时间进入了六月,天气一天天热了起来。幸运的是,旁边的阿斯特拉山脉挡住了沙漠的酷热的季风,大西洋又带了略带腥味的海风,这里的天气相当宜人。
这段时间,阿加迪尔几件事都赶到了一起,大家都在忙。
六月份要春播,‘农业合作社’正是琐事最多的时候;
与葡萄牙谈妥的大炮,第一批也该交付了;
这个时候,特斯菲尔表示想考察一下附近的山区,打算划个动物保护区……
金大腿难得张嘴,刘井田当然要狠狠刷一波好感度,把特斯菲尔童鞋伺候的好好的。
刘井田大魔王对狗头人下达了重要指示:团战可以输,金大腿必须哄好!
于是派出了超人兄妹做主陪,又跟上志龙与提莫带队,带上厨师、仆人、洗衣工等等一大群狗腿子,组成了一只超豪华阵容,全程伺候着;算上配套的卫兵,总人数高达两千多狗头,一路上车轮滚滚,真是壮观!
话说,狗头人在伺候主子这一技能上,非常有天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遗传的……
这样一只浩浩荡荡的队伍,一头奔向大农村奥卡兹,原因很简单:那边山多啊!
送走了探险队,刘井田看着一仓库的‘疱疹大炮’,开始头疼。
对于这次交易,境况不妙的葡萄牙王国非常关注,弗朗西斯科‘总督’已经催了两回。
刘井田觉得,鸵鸟战术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想靠锉刀处理大炮,又没那么多时间,干脆就直接交货吧!
“葡萄牙人会不会疯啊?算了,就说是我们这边的民族传统吧,两少一宽政策你要理解嘛!”
于是就抛下这边不管了。
关于这次的火炮贸易,大家已经制定了一个租赁协议:‘道格怀特北印度股份公司’,租下阿加迪尔,期限为九十九年。
按道理,每月租金应该用白银来折算,但具体数额没法谈——我们明明是抢来的,又怎么会掏钱……
最后,刘井田考虑到自己的种族属性太麻烦,希望打开一个贸易渠道,干脆用提供火炮代替租金。
每月租金折算为十门六磅炮,或以合适的比例,更换为其他型号的大炮。
这数量实际上很高了,已经达到葡萄牙本土产量的十分之一。每门炮在欧洲最少能卖10磅白银,而且欧洲铁炮,质量完全不能比。
如果要把它算成白银,葡萄牙人简直要笑疯了:相当于每个月100磅,换成明代单位的话,一年两万两白银?
在这个时代,一个欧洲工人,一天不过能产几磅生铁而已,钢就更少了!哪怕把六磅炮算成生铁,一门炮光炮身就五百多磅,十门炮光算生铁也要五千多磅。
狗头人这样的冤大头,实在是少见的很!
但是阿加迪尔没什么矿产,而狗头人又声称,自己铸炮成品率,只有五分之一,原料缺口很大。
作为补偿,葡萄牙则定期运来铁矿与煤炭,而且必须是免费的,否则狗头人有权利拒接交易。
在葡萄牙人看来,这毫无难度。大批的商船都要经过阿加迪尔,而矿石又不值钱——半个欧洲都盛产煤铁。所以,路过的商船直接用矿石代替压舱物,到了阿加迪尔换一换,交易就完成了。
不了解物价的刘井田也觉得很赚:铸炮哪有那么多废品啊,我们现在的热处理技术越来越高了,废品率十分之一都不到。所以,这是用一份产品换五份原料,很划算的买卖!
大炮贸易陆续走上正轨,刘井田又在操心另一个问题了。
里斯本还有另外一个请求:希望‘卖’个城镇给狗头人,并表示能以合适的价格收购‘剩余’物资。
原因很简单,周围的土地,几乎都是葡萄牙脆弱的殖民地,‘小恶魔’的战斗力实在太强,为了保证阿加迪尔周围殖民地的安全,无论如何要给这些家伙找点事情做。
而狗头人也在考虑扩张的问题:可以耕种的荒地那么多,实在是人手不够啊!有葡萄牙充当带路党,牺牲点利益也是可以接受的……
于是,双方狼狈为奸中。
按照惯例,由以佩雷斯为首的商务代表们两边跑,通报双方消息。
只是讨论开始后,就迟迟达不成协议:大家对目的地争议很大。
葡萄牙最开始的提议,是地中海西部重镇:休达!
某人并不知道,这座城市目前还在西班牙手中。
刘井田:“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看一眼地图就知道了,那里是地中海通往大西洋的咽喉位置!在休达买个木板,往北划没几分钟就游到直布罗陀半岛了!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没考虑到距离吗?离我这里足足一千公里啊!”
‘商务代表’们:公里是什么意思?
最后是还是把意思转达了。
虽然被拒绝了,葡萄牙代表弗朗西斯科先生也不恼。反正只是试探,大家还有别的备选方案:
休达旁边,丹吉尔!
刘井田:“我拒绝!理由同上!”
弗朗西斯科:“好吧,距离是远了点,不过你们好歹是恶魔,就没有神话里的翅膀啊、传送门之类的东西吗?”
刘井田:“家贫,都卖给天使换钱了。”
商务代表:“……”
刘井田开始口胡:“高富帅叫天使,穷矮搓叫恶魔,我们偶尔也能攒点小钱,然后买个临时的天使牌照,搞点小业务!”
商务代表:这……怎么翻译?
弗朗西斯科:“呵呵,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大家还是谈正事吧。”
那么就是下一个位置:拉巴特!
看着手头简陋的地图,刘井田努力思考着这个地名:“这里好像是后世摩洛哥首都啊?开什么玩笑,哪怕是这个年代,也不会低于十几万人口吧,我怎么打?咱们这样好不好,我们挑一个离着近一点的海边城市,从阿加迪尔一路往北占,这样大家都开心!”
弗朗西斯科:“开玩笑!阿加迪尔无论南北,离得近的几乎都是葡萄牙王国的领土,我们都建立了大大小小的城堡与殖民,不然也不会给你提供那么远的的目标了……”
最后,双方讨价还价,最后谈妥了一处双方都能接受的地方:安法。
安法这名字,大家都没听过,不过,它后来被西班牙占领后,改名为卡萨布兰卡,又因为二战而声名大噪。
安法位于拉巴特以南一百公里左右,向北为原住民的几个大型城市,往南则是一连串葡萄牙殖民地,总之,是个夹在两大势力中间的危险位置。
上百年前,这里就是座古城,但已经毁于战火。现在有很多原住民散居在这里,虽然人口不少,但没有建城,说得难听点,不设防的大农村……
刘井田想了想,觉得,除非想跟葡萄牙开战,恐怕这个叫“安法”的地方,是唯一的选择了。
阿加迪尔的南边,大多都是沙漠,原住民也不多。北边都是葡萄牙的一串殖民点:好处不多,却很难啃。
往东去,连绵的山脉里,有很多古老的原住民,往东北的内陆地带,也有很多绿洲间的游牧民。
但是让他折腾可怜的原住民,免不了要有负罪感……
总之,除了继续把东边的小小河谷开发出来,阿加迪尔在其他方向上,已经没多少发展价值了。
“好吧,虽然要在这里建城,就等于隔开了原住民与葡萄牙殖民者,成了民族冲突最前线,但机会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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