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赴宴
赵子夜站在张如玉的寝宫中,双手负背,冲着正在忙碌的玉妃说:“你们说皇后请我来这里,为什么到现在她倒还在宫中偷懒,不行,朕去瞧瞧。”说着,就往外走,正在这时,完颜于珍与雪儿正推门而进。
赵子夜的眼中充满了惊喜,大笑着说:“珍儿,你约了朕来玉妃这里,没成想你自己却迟到了……”
完颜于珍一听,自己何时约她来这了,于是笑着说:“皇上,您真会打趣,珍儿何时约……”完颜于珍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声玉妃的一声大笑给遮了回去。
“哎哟,皇后姐姐,您可来了,皇上等您半日了,您说您,天生有福的命,一来我们的午膳就做好了,来来来,我们边吃边聊。”
赵子夜站在张如玉的寝宫中,双手负背,冲着正在忙碌的玉妃说:“你们说皇后请我来这里,为什么到现在她倒还在宫中偷懒,不行,朕去瞧瞧。”说着,就往外走,正在这时,完颜于珍与雪儿正推门而进。
赵子夜的眼中充满了惊喜,大笑着说:“珍儿,你约了朕来玉妃这里,没成想你自己却迟到了……”
完颜于珍一听,自己何时约她来这了,于是笑着说:“皇上,您真会打趣,珍儿何时约……”完颜于珍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声玉妃的一声大笑给遮了回去。
“哎哟,皇后姐姐,您可来了,皇上等您半日了,您说您,天生有福的命,一来我们的午膳就做好了,来来来,我们边吃边聊。”
完颜于珍与雪儿互相对视,弄不清这玉妃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什么时候他邀请皇上来这玉妃的寝宫了,从玉妃有意的笑语中,完颜于珍感觉到大有山雨欲来之势,心下提醒自己这不是一般的宴请,或许就是一场鸿门宴!
完颜于珍眸光微转,落在张如玉笑容洋溢的脸上,总觉得笑容背后隐隐得含有些许的得意与狂妄。
但愿是自己的错觉。
张如玉将所有的食物摆放在一张水晶玉石的,精巧细致,温润中玲珑剔透,浅浅的绿色泛着荧荧的光芒,隐约中仿佛能映出影影绰绰的人影来。
张如玉望着正盯着自己玉石桌的完颜于珍,妩媚一笑,说道:“皇后娘娘,这玉石桌漂亮吧?这可是皇上专门请来名匠为臣妾打造的,对了,皇上,我记得那位巧夺天工的工匠费了不少的周折才找到呢。”
完颜于珍对于张如玉的炫耀好似并未察觉,只是微微抬头,没有言语。倒是赵子夜听得玉妃的话好似别有深意,不禁面色一沉,“玉妃,午膳还没准备好么?”
玉妃面色一僵,目光稍有黯淡了,继而又满面笑容,“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很快,饭菜摆上高贵的玉石桌子,原本晶莹透亮的桌面上经热气一熏,氤氲上了一层浓浓的蒸汽,显得模糊不清。
玉妃赶紧帮赵子夜把菜布好,殷勤的样子像是一只花间的小蜜蜂,正振着翅膀在花间飞舞,只不过蜜蜂是从这朵飞到那朵,而她却是万千花朵中仅取一朵。
旁人对她来说都是无用之人,仅有这一朵才是让她达到理想彼岸的最高权威。
今天的饭菜可是经过她特意准备的,油亮亮的烤鸭是从宫外有名的都记买的,剔透的水晶肘子是天下第一楼的,其他的也是让御膳房经过精心调制而成。
当赵子夜夹起一块鸭翅时,那油而不腻、香甜糯软的味道让他不禁龙心大悦,连连称赞。
“珍儿,你快瞧瞧,这道菜确实不错,玉妃,你这里的厨子做得不错,要重赏啊!……”说完,替完颜于珍夹了一块。
玉妃委婉一笑,“臣妾代那厨子谢过皇上。”眸光一闪,对面的若素冲她微微点头。
“对了,皇后娘娘,你们草原上都吃那羊肉、牛肉的惯了,不知这个是否合您的口?”
完颜于珍微微一笑,低声道:“本宫极少吃肉食,一般以素食为主。这菜是极好的,本宫非常喜欢。”
玉妃讪讪一笑,道:“皇后娘娘仁慈,不像我们这些人,都离不了肉食。”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正夹起一块鸭肉的赵子夜。
“不要看朕,朕只是觉得这美味就是让我们来吃的,不吃多学浪费啊!……”说着,放进嘴里冲着完颜于珍一挤眼睛,大声咀嚼起来,大有得意洋洋之意。
完颜于珍扑哧一笑,“玉妃,你言重了,人的口味而已,谈不上仁慈不仁慈,再说,肉食可以补充体力,增强健康,对人是极有益的,比如皇上,正值壮年,体力充沛之时,必须啖以肉食,这样才能定国安邦,国力强盛。”
不显山不露水的回答,让玉妃不禁面色微黯,没想到这个女人看似简单,心思却如此缜密。
倒是若素,在旁边眼珠一转,面上带笑,小声对对旁边的雪儿说:“对了雪儿,我想起一事,必须得提醒一下,你好有个防备。”看似平实的眼光中带着几分狡黠,她选择的声音力度可是不大不小,坐在旁边的这三位都是可以听到的。
玉妃抬眼看向正在小声嘀咕的若素,故意斥责道:“若素,有什么悄悄话不能让皇上和皇后听到,那么低声的聒噪做什么!”
若素赶紧十分配合地做出惶恐之状,连忙双腿一曲,跪在地上,她这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令旁边的雪儿不禁眉心微皱,总觉得面前的若素怪怪的,像是故意要和她聊这么一句。
旁边的完颜于珍停下筷子,饶有兴趣地望着这主仆二人演的双簧。暗想:她们下人小声嘀咕的话怎么能上得了台面,一般主子们都是置若罔闻的,今日倒是怎么关心起来了,难道其中有诈?
只见那若素却镇定自若,或许是太心急了,面上竟带有一丝得意的笑容,“启禀皇上、娘娘,奴婢只是同雪儿讲前日里见过的一件怪事。”
“哦,何等怪事,快说来听听。”张如玉抬眼看向皇上,面色慌张地说。
赵子夜微微蹙眉,略显慵懒地斜依在座位上,眯着眼睛望着跪在地上的若素。
他的眼睛终于能看到我了,真的是看到我了,若素的心里仿佛有无数只的马儿踏过,在心上踩出“咚咚”的回音。
见到若素一脸花痴的样子,张如玉不禁面色一沉,就凭花痴加狠毒,若是随了她的意,将来自己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想到这里,不禁面色微怒,斥责道:“若素,皇上都听着呢,你倒是快说啊,难道让皇上等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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