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真相大白
赵子夜沉默了一会儿,仿佛读懂了完颜于珍的意思,他扳过完颜于珍的双肩,郑重地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朕!”
赵子夜的眸子里濯濯有神,郑重地表情让完颜于珍禁不住扑进他的怀中,喃喃地说:“珍儿相信皇上,相信皇上。”
正在这时,袁逸飞回来了,在门外求见。
赵子夜安慰了一番完颜于珍,来到了外间。
袁逸飞一拱手,叹息一声说:“那吏部尚书昨夜也不知怎么得到风声了,连夜同燕国使者逃走了,不过,他们的狼子野心,也昭然若示,这张千里已经投靠了燕国。”
赵子夜目光悠远,叹了口气,“逸飞,终有一天他们还是会拜在朕的脚下,张千里,朕一直待他不薄,可是没相到……”
“皇上,这次事件牵扯到玉美人,您看……”这毕竟是赵子夜的家事,他袁逸飞不能牵扯许多。
“张和,把玉美人带到皇后的面前,让皇后处理!”这张如玉三番两次的害完颜如玉,这一次若是他得逞了,岂不是后果不堪设想。
“是!”张和应声而去,不消一会功夫,张如玉来到了如意殿,在经过赵子夜身边时,张如玉低下了头,昨夜她就收到消息,哥哥让他跟着一起去燕国,可是她却没答应。
因为她张如玉虽然爱皇后之宝座,但是卖国之事她觉得不行,她不能做一个连自己国家都出卖的人!
完颜于珍望着跪在地上的张如玉,一阵心酸,她对她一忍再忍,没想到换回的却是更加的无情陷害,如果可以,她真想扒开张如玉的心脏,看看她是不是铁石心肠,黑心人一个。
“张如玉,你可知罪?”完颜于珍冷冷地问道。
张如玉跪在地上,冷哼一声,笑着说:“知罪不知罪,又能怎么样,反正你们早已认定是我做的,那就是我了……”
张如玉懒散不屑的表情击怒了完颜于珍,她不能再无视张如玉的狠毒,如果自己再继续软弱容忍下去,换来的更是肆无忌惮。
想到这里,完颜于珍表情冷冷地说:“张如玉,如果你再不识好歹,那么本宫就赐你半尺白绫或者一杯毒酒吧,你做的恶事早已够你死上千回百回了,以前本宫是不与你计较,可是没想到你却一而再的陷害本宫,你以为本宫真的不知道吗?那是本宫不与你计较而已!”
张如玉神色有些慌张,她声音略带颤抖地说:“完颜于珍,你不要骗人了,你当我张如玉怕你,我才不怕呢!”
完颜于珍冷笑一声,眸光中全是不屑与轻蔑,“张如主,你以为你是谁啊,单凭你直呼本宫名讳这条,本宫就可以治你藐视皇家之罪,如果你不怕的话,请你尽管。”
说完,冷冷地望着瘫软在地的张如玉。
“你以为自己做事天衣无缝,我告诉你,本宫什么都知道,本宫不管,是因为我们都是女人,本宫想让你自己悔过,自己明白做人的道理,可是,你却迷途不反,依旧靠你的小聪明,当日在冷后,真正要害本宫的根本不是畏罪自杀的肖大海,而是你--张如玉!”
“我……不是我,不是……”张如玉面对着完颜于珍直视她的冷冷眸子,不禁目光闪烁、张口结舌起来。
“不要狡辩,你要是不承认,本宫会给你证据的,这次,你又假借掉手绢之名,又成功谋害本宫曼陀罗花中毒,张如玉,如果你这心要是用在正处,那该有多好,也不枉皇宫中的一位妃子之名,可是你偏要与你哥哥勾结,竟然妄图颠覆我赵国,张如玉,你的哥哥都跑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张如玉知道自己已经穷途末路,她跪在地上,双目微闭,淡淡地说:“任凭皇后处罚,只是我没有和燕国勾结,哥哥曾要带我走,我没有,我张如玉不想做乱臣贼子。”
“张如玉,后宫之中尔虞我诈,本宫明白,但是也请你知道,再互相陷害,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能以一已之私,不择手段,本宫不允许,好了,本宫觉得你也挺可怜,你回去吧,继续做你的美人,衣食供应如前,只是你要禁足,从此后不得踏出你的寝宫一步!至于取消之日,那样看你的表现了,希望你不要辜负本宫的期望。”完颜于珍说完,冲着张如玉一摆手,示意可以把她带出去了。
待走到门口时,张如玉忽然停住,只听扑通一声,她跪下朝着完颜于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哭泣着说:“皇后,你杀了玉儿可好,杀了玉儿吧。”
完颜于珍一挥手,示意把张如玉带下去。
雪儿看她的影子已远去,不禁问道:“皇后娘娘,为何不杀了她?她害得您差点没了命……”
“雪儿,她这样的日子其实也就和坐空牢差不多,你看她的哥哥已经明显叛变,不用我们,光那些嫔妃们就够她受的,想当初,她得罪了多少宫中人啊!……”
“皇后娘娘,您还是太善良了……”雪儿撅起小嘴,替完颜于珍打抱不平。
完颜于珍微微一笑,望着窗外的阳光,“雪儿,本宫不想做一个恶毒的人,那样的本宫和她们又有什么区别,本宫希望张如玉能够理解本宫的良苦用心,真心悔过。”
袁逸飞对于完颜于珍对张如玉的宽容也颇感意外,没想到,完颜于珍竟是这么一位善良、心胸宽广的人,作为须眉,他都自叹不如,但是,她的苦心,张如玉能否理解呢?
“皇兄,皇嫂真是一位善良又大度的人!”袁逸飞目光迷离,笑容仿佛沉淀在眼底。
“哈哈,朕早就知道,朕的珍儿永远都能给朕惊喜。”
她能否真心悔过,能否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是拭目以待吧。
自从张千里逃跑投奔燕国,张如玉被禁足后,宫里安静了许多,完颜于珍在这样的环境中,舒服安逸了许多。
虽然时至冬季,但是几场纷纷扬扬的大雪过后,大地变和银装素裹,妖娆异常,远山上、大树上,房顶上……都蒙了厚厚一层白雪,如若一幅泼墨的写意图,处处洋溢着风景如画,那般的意境难以形容。
完颜于珍着一袭红色的外衣,立在雪地里,雪光映着她白皙的皮肤,远山含黛似的双眉,灵动俊逸的美目,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赵子夜正踏着雪花向完颜于珍走来,在他的身后,印着两行深深的脚窝。
完颜于珍望见赵子夜,也疾步跑了过去,白雪皑皑之中,一抹灵动的红色是那么炫目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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