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知己难求
“剑,你,你打算留下来?”完颜于珍眉宇紧锁,不可相信地望着欧阳剑,一个劲地摇头,“不行,剑,如果你留下来,万一皇上不相信你,怎么办,我不能看到你们两个人自相残杀,不能,我不能容许任何人伤害到你,剑,你必须离开!”
完颜于珍痛苦地说。
“不,珍公主,我必须留下来保护你,上一次剑丢下了公主,就已遗憾终生了,现在若是再抛下公主不管不顾,我剑还能算是个人吗!不行,公主,剑的心意已决,请不要再多说什么了……”欧阳剑执意地说。
完颜于珍望着欧阳剑,两行泪水滑落。
欧阳剑笑着说:“珍公主,请尽管放心,欧阳剑不会有生命的危险的,欧阳剑一定得说服皇上,眼下的情况太危急了,剑别无选择!”话一说完,欧阳剑就要转身离去。
完颜于珍急忙上前,但是由于脚步太急,忘了腹中的胎儿,只见身子向前直直倒去,幸亏欧阳剑反应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扶住了将要倒下去的完颜于珍。
两个人都喘了口气,平复刚才紧张的心情,不过这一幕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赵子夜的眼眸之中。
因为,他已大踏步地走进房间,所以欧阳剑去扶完颜于珍的情形正落入他的眸子。
“这皇宫大内果真是欧阳侍卫的家啊,竟这么来去自如,你当真我赵国真无人能胜你不成!”语气中满是愤怒。
欧阳剑和完颜于珍都皆是一愣,听赵子夜的声音,仿佛起了杀心,这令完颜于珍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
欧阳剑一看是赵子夜,倒是和平常一样从容,他双膝跪下,磕头行礼,“参见皇上,罪臣欧阳剑给您磕头了……”
完颜于珍忽然一阵心痛,她知道欧阳剑如此低头,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因为她完颜于珍,他不想让她为难,不想破坏赵子夜与她的感情。
今生有一这样的知己,她足矣了,真的无所求了。
“欧阳剑,你走了就走了,为什么再回来,难道我们这里有你割舍不下的人吗?”赵子夜说这话时,眼眸未动一下,长长地睫毛低垂着,完颜于珍看不到他的表情。
欧阳剑忽得笑了起来,大声说:“皇上,你真是料事如神啊,如何知道我欧阳剑有心仪的人在此。”
“哦,果真有心仪之人,那说来给朕听听,是谁这么有福气啊?”边说边抬眼看向完颜于珍,“珍儿,你也听听,你的贴身侍卫的心声,免得你帮了他这么多,他却心心念着别人。”完颜于珍一抬眸,看清楚了赵子夜的眼神,她发现,在他的眼睛中燃烧着两团怒火,两团难以遏制的怒火,她从他怒火燃烧的眼睛中望见了自己有些呆滞的影子。
欧阳剑笑着说:“剑希望剑说了心仪之人,皇上不要笑话剑,因为剑是个粗人,从小和珍公主一起长大,珍公主最了解剑了,话说的也不漂亮,还好,自打入宫后,遇见了这么一位善解人意的姑娘,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剑四下一望,望见正垂手而立的雪儿,不由得微微一笑,大声说:“雪儿!剑与雪儿私好甚久了,去了草原,也是放不下她,所以千里之行,踏马而归,还请皇上成全!”
完颜于珍不由得一愣,心里迅速明白,今日欧阳剑若不说出心仪之人,恐怕皇上会更加猜测她与剑的关系,没想到为了自己,剑竟然……“求皇上成全,雪儿与欧阳侍卫早就相好了,但是一直不敢说,所以才拖到现在,那一日欧阳侍卫离开赵国之时的前夜还曾说会迎娶雪儿,没想到……没想到竟拖到现在。”雪儿不禁泪眼婆娑。
看到这一幕,赵子夜先是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望着完颜于珍说:“珍儿,你说你的侍卫是个老实人,你看,这暗度陈仓,渡的不是别人,竟是你身边之人,你现在有何话说啊?”
完颜于珍把心一横,知道这欧阳剑与雪儿都是为了自己,就连赵子夜这么宠自己,也要做戏,想到这里,心中不觉悲凉。
“你们两人,为何不早告诉本宫,若是早些告诉,还可成全你们,可是现在……你哪有资格再说这种事情,欧阳剑你犯下的错误,你以为皇上会饶了你吗?你今日却说戴罪立功,有重要的消息向皇上禀报,你还不向皇上说说,你要立什么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皇上看看是否能够饶你!”
完颜于珍故意如此说,她知道只有这样说,赵子夜才会有兴致听欧阳剑的理由。
果真如完颜于珍所料,赵子夜眉毛一紧,淡淡地说:“欧阳剑,你到底是为何回来,说与朕听听。”
欧阳剑本想一吐为快,可是想到若是这么快和盘拖出,赵子夜却未必信,不若有所要求,这样的话,他可能会相信。
想到这里,欧阳剑说:“此事事关赵国的兴衰,要欧阳剑说也可,只是请皇上给欧阳剑许一承诺,还请皇上恩准。”
“哦。”赵子夜不禁用手抵住下巴,眼神闪烁,略一思索,笑着说:“说吧,是什么承诺,如果你所说之事真的于我们赵国有利,你的承诺朕会答应。”
“多谢皇上,那欧阳剑就斗胆说了,如果欧阳剑所说有利于赵国,就请把雪儿许配给欧阳剑,可否?”
赵子夜不由得抬眼望向完颜于珍,宠溺地说:“珍儿,你说呢?你是雪儿的主子,这事由你决定吧。”
完颜于珍有些不情愿地说:“欧阳剑,你倒是挺会选啊,把本宫的这么一个左膀右臂给挑走了,说实话,本宫还真舍不得呢,哎,既然皇上都答应了,本宫也不能说什么了,好吧,你快说你的重要之事,让皇上听听,能否答应。”
欧阳剑一点头,将燕国要与金国相互勾结之事,娓娓道来,赵子夜边听边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这张千里竟是这般的小人,跑到燕国还不老实,竟又去游说金国,要共同与自己为伍,哎,都怪自己平时看走了眼,如果这金国与燕国合谋的话,那么赵国真的是岌岌可危,危险重重啊。
想到这里,赵子夜不禁示意欧阳剑起身,低着眼眸,悠悠地说:“且不说欧阳侍卫的话里真假,单就张千里跑至燕国一事,朕也早有耳闻,只是如何能够取胜,朕想听欧阳侍卫的见解。”
欧阳剑知道赵子夜已经有些相信他,于是一拱手,说:“皇上,多谢皇上抬爱,欧阳剑觉得此事必须要快,我们可以逐一击破,可以用计让张千里在燕国无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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