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竟然是你
赵湘儿在得知江野还没找到酒坊合作后，莫名松了口气。
她赵家就有酒坊，关键父亲也是个爱酒之人，若是得知江野有酿造如此烈酒的方法，必定会谋求合作，同时也能改变父亲对江野的看法，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
想到这里，赵湘儿便迫不及待开口：“我赵家酒坊在奉安，乃至整个奉天都算小有名气，尽管酿不出你这么烈的酒，但也是同行中的翘楚，而且有我从中作保，你也不用担心有人从中作梗，如何？”
江野拿着汤勺轻轻拨弄着鸡汤粥。
赵家家大业大，又有丰厚的酿酒经验，相对来说，他也算熟悉，倒真是合作的优选对象。
加上赵湘儿都这么热情地邀请了，他也不好拒绝。
思考一番后，江野眉头微挑，看向赵湘儿：“那我有空去找你爹聊聊？”
赵湘儿微笑着点点头：“爹今日没什么要事，就在府中，江公子随时可以过去。”
“好！”江野淡然一笑，重新低下头喝起粥，顺带着思考起合作事由，毕竟赵宴是个老狐狸，不想被对方坑太多，否则就别怪自己对他女儿“不客气”了！
赵湘儿将酒坛封好，刚准备放回原处，却想起昨晚的事情，追问：“江公子，昨日江福收集之物莫非也跟酿酒有关系？”
江野的思绪被拉回，摇摇头：“没有关系。”
“那？”赵湘儿似有刨根问底之意。
江野咳嗽两声，给出解释：“他昨日收集的是土硝，而硝石可以制冰！”
制冰？
正在打瞌睡的紫烟瞬间睡意全无，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在这酷夏中，除了冰窖中的藏冰外，还没听过有什么其他方法可以弄到冰，更别说制冰了！
赵湘儿并不怀疑江野有真本事，因为面前的烈酒就是最好的证明，神色讶然：“江公子，此言当真？”
“我何时欺骗过赵姑娘，就是这天本来就热，要想制出冰，需要硝石的数量太多，可我却没什么门路，只能之后再想办法。”江野云淡风轻地说完，又担心她们会步江福的后尘，又跟着补充：“但不管怎么说，想靠土硝制冰有点不太现实！”
江福那小子就算了，让两个少女大晚上鬼鬼祟祟潜到厕所的画面，想想就惊悚，简直是罪过！
可他的担心显然有些多余，赵湘儿稍稍仰起头，美眸看了几眼天花板，似乎经过简单的思考，回道：“硝石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应该不会太难办！”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江野明知故问。
赵湘儿柔笑着摇摇头：“江公子不必与湘儿客气！”
就这样，困扰江野的两件事相继有了解决的方法，他吃完早饭，送走赵湘儿和紫烟后，又在房中小坐了片刻，便打算去找赵宴，问问他有没有兴趣跟自己合作。
此时，早间已然过半，赵家下人们各司其职，忙着手头的事情。
姜伏捂着肚子，快速走进一座偏院，四处张望后，看到个丫鬟的身影，连忙走了过去。
“姑娘，茅房怎么走？”
“就在那边。”
“多谢，多谢！”姜伏道了两声谢，便快步走了过去。
不出片刻，他总算放空身心，就是从茅房出来后，有些面色虚脱，两腿酸麻。
要不是昨晚给自己施了针，他这条老命都要拉没了！
恰在此时，姜伏突然看到远处走过一道熟悉的身影，骂骂咧咧起来：“都怪那臭小子，害老夫闹肚子闹得眼都花了！”
但当他揉过眼睛后，才发现并不是幻觉。
“竟然真是你！”
姜伏顿时提起了精神，打算上去说道一番，让这小子以后不要再咒老人家！
可刚追上江野，他便注意到被对方捧在怀中的小酒坛，瞬间有了猜想，笑眯眯地冲上前，拦住江野的去路：“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正低着头想事情的江野被他吓了一跳，手中的酒坛差点都没能抓稳。
谁料姜伏比他还要紧张！
“小心，小心啊！”
江野牢牢捧住，吐出口浊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老头，你想吓死我吗？”
“嘿嘿！”姜伏傻笑两声，摸着长胡子，眼睛却目不暇接地盯着他的酒坛，白眉挑动：“小子，这该不会就是你说得什么‘伏加‘吧？”
见这个老酒鬼打上了自己的酒的主意，江野也顾不得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赵家，忙跌地后退两步，满脸警觉：“你个死老头，昨天让你分口酒给我尝尝，你都不肯，如今先不说我这酒好不好，都不会分你一口！”
“身为小辈，应当宽广的胸怀，怎么能跟我一个老头子计较呢！”姜伏昂首挺胸，故作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随即凑上前，贴到坛口嗅了嗅，露出惊艳之色：“好酒，这绝对是好酒啊！”
江野懒得和他僵持，快步绕开，继续朝着主院而去。
姜伏小跑着跟在他身后，一脸讨好：“小兄弟，昨日是老夫不对，你就别跟我计较了！”
“将这酒分给我尝一口吧！”
“就一口，不然老夫死都不会瞑目的！”
可江野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姜伏的神色逐渐紧张起来，内心挣扎许久，就连眉毛都打起架来。最终还是出手将他拦住，从袖中取出个葫芦状的白玉瓷瓶，差不多也就拇指大小，递了过去：“老夫用这个跟你换总行了吧！”
闻言，江野向他那满是褶皱的手心扫去：“这里面是什么？”
“丹药！”姜伏直接了当的回道。
江野翻了个白眼：“老头，没想到你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居然干骗人的勾当！”
见他不相信自己，姜伏瞪大眼睛，忍不住就要爆粗口，但“娘”字到嘴边又被他活生生地咽了回去，赔笑着解释道：“此乃寻魂丹，不论是久病成疾、意外受伤、中毒，只要尚有一息在，服用此药，都能救回来！”
这次，江野看他一脸认真，不像是骗人的样子，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确定没骗我？”
“我就住在城东的伏春药铺，若是有假，你将药铺砸了，我也绝无怨言！”姜伏坦然回道。
江野抬眸看向天空。
酒没了，他大不了花点时间再提一坛出来就是。
可当下医学那么落后，又没有后世那样安全，如果能拥有一颗这样起死回生的丹药，就等于多了第二条命！
这笔买卖怎么算好像都不亏！
想到这里，他还是下定决心，率先夺过姜伏手中的瓷瓶，确定里面有颗黄豆大笑的丹药后，才将酒坛子塞到对方手中。
“真是便宜你了！”
姜伏立即将小酒坛的塞子扒掉，还不等凑近，就闻到浓烈的酒精气息，瞬间心花怒放，咽了口唾沫，本想再问问江野这酒是从哪里买来的，可回过神来时，却见对方已经渐渐远去。
“哼，这寻魂丹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也不知道是谁便宜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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