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骗纸（为2200票加更）
杨森已经忙了一天了，早饭和午饭都还没吃，可没办法，来不及收拾，杨森只能按照菲菲的指引，往新区海关跑一趟。这次货柜里的东西真的很重要，不仅仅有苹果那边给自己的小礼物，还有自己专门订购的激光光源，这东西没办法报备，真要是被罚没充公的话，自己这两天不仅白折腾了，还会惹上小麻烦。
“哟，禹嫂，忙呢?”
海关里，杨森还是有熟人的，原上司老禹的爱人，现在在海关工作，级别虽然不高，但总比没有的强。
“杨森呀，你不是上班么，怎么到这来了？”禹嫂是个呆萌向的人，短发，精明干练，但难掩其娇憨的内心。她平常只关心家里，并不清楚杨森近期的情况。
“没，早离职了，换了家公司。”杨森很不好意思的解释着，无论什么时候，老禹对自己来说都算是不错的，面对禹嫂也有种“见家长”的感觉。
“换一家也好，你也该多赚点了，看我们家老禹，整天就知道瞎混，挣的那点钱只够自己花……”
说道赚钱的问题，基本上所有的女人都是差不多的态度，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多赚一点，禹嫂也不例外。
“我现在的工资挺高的了，”杨森不好意思的笑笑，没说的太多，赶紧进入正题，“禹嫂，今天我来是求你帮忙的，我收到一条信息，说是公司的货柜让这儿给扣下了……”
“单号多少？我帮你查查！”老禹和禹嫂都是热心人，一听有事就立刻帮忙的那种。
“********”
“你等等啊，我看……，不对呀，这个柜子应该是中午放行的啊，报关手续都没有问题。”禹嫂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看的杨森一愣一愣的。
“已经放行了？”杨森掏出手机，一双死鱼眼意味深长的看了半天，微微一笑，跟禹嫂打了个哈哈，“禹嫂，我不会收到诈骗短信了吧，这儿还让我往这个账户里交罚款呢。”
很自然的掏出手机，轻轻划开，里面果然有一条菲菲准备好的短信，和杨森说的分毫不差。
“哎哟哟~”
“你傻啊，这么明显的诈骗短信你看不出来么？”揪着杨森的耳朵，像训儿子一样，禹嫂开始普及反诈骗知识，“我们海关只会以文件的方式通知，况且即便是短信通知，有交罚款给个人账户的么？”
“禹嫂，饶命，饶命啊！”杨森很配合的哀嚎着，声音很大，频频引人侧目，搞得禹嫂也有些尴尬了。
手一松，禹嫂推了杨森一把，笑了，“上你的当了，你这家伙就是猴精，还能相信这么低级的短信诈骗？说吧，今天大老远跑一趟，到底什么事？”
“没事，真的没事。”杨森擦擦并不存在的冷汗，这事态总是习惯性的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禹嫂也是，菲菲也是，好头疼。
“真的没事？你不是想求老禹办事，不好意思开口吧。”能考上公务员的人，都是人精，想的也多，自然而然，禹嫂就联想到了自家男人身上。
“您还真是火眼金睛啊，上次我跟禹哥说了个事儿，他一直抻着没回我呢，我这不找您来了么？您回家注意鞭策一下就行，我就先回去了啊。”
一溜烟，杨森就跑了，他不善于应付女人，任何女人。
“老禹有事儿瞒着我？”禹嫂满面狐疑，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随即又放弃了，杨森这个败家玩意儿动静太大，自己在大厅里已经成了焦点，万一再忍不住和老禹吵起来就不好了。
~~
逃出了海关大楼，杨森面色不善的看着手机，看着菲菲。
“说吧，怎么回事儿。”
“主人喵，会不会是海关那边误报呢？”
菲菲强忍悲痛，做了个可爱的犬娘动作，开始装傻。
“误报你妹啊，你当这地方是养老院啊（就是养老院，无误），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儿，要不说我就把你拆了……”
“主人喵，您今天的运动步数不够哎，菲菲就琢磨着让您走动走动……”
杨森才不相信她的鬼话，万事皆有因有果，迷雾之下存在着绝对的原因，菲菲肯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不过终归是虚惊一场，杨森也不打算深究了，他现在还有其他事要处理，比如赶紧找个吃饭的地儿，祭一祭五脏庙。
海关身处新区中心，这里离自己的研究所有30多公里，这个时间了，回去也是天黑，不如就进觅食。
慢哟哟的开着车，看着街边五颜六色的霓虹闪烁，杨森不禁感慨。一个半月之前，穷光蛋一样的自己，还在为生活庸庸碌碌，现在这样为了星空而奔波，享受着如此便利的生活，简直是无法想象的。
港区商业的繁荣程度，不下于河津市区，拥有各种免税店、洋货市场、进口商品直销中心，商业相当发达。天色傍晚，下班点到了，各式车辆开始蜂拥，铺满了各条街道。
磨磨蹭蹭到了一家小菲说看似不错的餐厅门口，杨森减速，泊车。
“这家的牛排和沙拉很不错的，主人，您最近方便面吃多了，需要好好改善一下肠胃哟。”小菲如是说，一脸天真无邪。
杨森淡淡的瞟了眼满口胡话的菲菲，没有接茬，但还是停了车，啦了手刹。他没有心思去检查菲菲的代码了，他打算以自身做实验，检验一下机械副官到底会不会对主人造成伤害。而且，面前的这家西餐厅的装潢还是蛮不错的，一尘不染的落地橱窗，奢华气派的旋转门，无不彰显着她高档次的品味。
时间是永恒的，命运是蹊跷的，其实，有些事情自从开始就注定了结束，就像引起飓风的蝴蝶。
饿不择食的杨森果断的扑向了旋转门，准备饕餮一番，结果刚进门，就摊上事儿了，一个绿衣运动装女子扑向了自己。
哈？难道说这就是菲菲给自己的惊喜么，今天开始我要解决单身问题了？
麻吉，不对，好大一股酒味！
捏着鼻子，杨森皱着眉头看着这个抓住自己风衣的醉酒女子，很是崩溃。“我果然还是信了你的鞋啊，小菲。”
面色深沉的杨森，愤愤的目视前方，痛彻心扉。
有三种人你没法讲道理：老板、家人、醉鬼。
和老板或家人讲道理，讲输了，很正常，跪搓板嘛；讲赢了，很好，老板会毙了你，家人会打屎你。
以上两种人还是能躲的，毕竟理智还在，和醉鬼讲理，他会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一样智障的水平，然后以绝对的优势，击败你。
一筹莫展的杨森还在思考着如何摆脱麻烦，只听女孩干呕了两下，随即就将昂贵的晚餐均匀的铺在她自己和杨森的身上。
麻吉，这叫什么事啊！杨森欲哭无泪，欲死还休。
杨森的情商欠佳，但智商还是够用的，麻烦已经上身，最好的办法就是按照标准流程处理，随随便便真的会出问题的。
招呼服务员过来帮忙收拾，杨森随即向菲菲下达了新的任务。
“小菲，帮我在最近的酒店订两个房间，星级不限。”
“好哒，主人，你一定要努力哟。”
果然，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杨森头痛无比，但好奇心又上来了，他想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服务员很是热情，不仅帮忙将陌生女孩抬上了杨森的宝马，还郑重其事的向杨森道歉，并提供了好几张3折招待券。
杨森对招待券并不感兴趣，婉言谢绝了，开着车，按照菲菲的指引，来到了南十字街另一端丽枫酒店。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门口的大堂很是警觉，对于一个中年男子带着醉酒的女士，他们很担心发生某些不好的事。
“刚才，我在这里预定了两个房间，可以帮我办理入住手续么？”
“先生，请您出示身份证。”
前台的服务员李莹很艰难的微笑着，她很难相信面前这个一身狼藉的土鳖男子会预定了她们这种五星级酒店。
“给你，受累了。”
扶着陌生女子靠在沙发上，杨森终于轻松下来，掏出钱包，将身份证递了出去。
“好的，请您稍等。”
半信半疑的李莹将身份证放在感应器上扫了一下，立刻呆住了，愣了半天。
“有问题么？”
杨森看到前台服务员愣了，有点意外。
另一个前台张萍捅了两下李莹，发现一点反应没有，赶紧凑了过来，发现了端倪。
“总统套房！”
捂嘴惊呼，张萍立刻明白了李莹的震惊，面前这个狼狈男子竟然预定的是一晚5888美元的总统套房，实在是太惊人了。
“您好，这是您的身份证，还有您的房卡，请问这位女士呢？”
恭恭敬敬的将身份证还给杨森之后，张萍面色红润的看着杨森。
“额，她是在布卡餐厅喝醉了，吐了我一身，我不认识她，就想给她找个房间，免得她露宿街头。”杨森很艰难的解释着，毕竟这年头扶不扶的事儿，他还真怕解释不清楚。
“先生，根据安全局的规定，这位女士必须出示身份证才能入住，很抱歉。”虽然面前的男子预定的是总统套房，可是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是她们这种小小的服务员能够承担得起的，张萍很遗憾的跟杨森解释着。
“好吧，你稍等，我找找看。”杨森很是无奈，只好将女孩的挎包摘了下来翻了翻，不过很奇怪的是，这里除了一些化妆品和手机之外，并没有下塔酒店所需要的身份证。
“喂喂喂，有没有机械副官在，安全验证3C2******，我是杨森。你的主人喝多了，你不出来我就把你的主人扔大街了啊。”
“伟大的创造者先生，您好，我是主人的私人助手小艾，请您务必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我们会很为难的。”
“现在情况你应该清楚，在这里休息需要使用到你主人的身份证，这个女孩带了么？”
“应该在的，这是主人的习惯。不过主人上次包包被抢，就养成了把钱包放在抹胸裙的内兜里的习惯了，身份证这种证件一般和钱包放在一起的。”
“哟，知道了，开启一级安全监听。好了，这位客服小姐，我想现在需要您受累下帮下忙了，我和她不认识，不太合适上手。”杨森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了菲菲的用意，这是机械副官的宣传测试？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在这边回避一下。”
张萍很是恭敬，毕竟这种多金善良的男子很不多见了，先不说金钱上的崇拜，杨森的人格魅力就值得他们尊敬了。按照小艾的指引，张萍没费什么力气，就在女孩的内兜里翻到了钱包，身份证也和机械副官的一样，在钱包里面。
将这个女孩的身份证放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张萍看到了，这个女孩预定的仅仅是普通的单间，淡定的笑了。杨森说的是真的，他还真的仅仅是帮忙。
“您受点累帮忙找个护工，剩下的事儿让护工来收拾就行了，我就不便插手了。”杨森还有心事，匆匆的离开了前台。他得赶紧收拾一下了，这一身狼藉让她很不舒服。
再者，杨森也没有向陌生女孩下手的习惯，特别还是醉妞，小说中的酒后乱性完全就是胡扯，俩醉鬼要是再一张床上，只能是来回抢被子，干不出别的事儿来。
很意外的发现，菲菲给自己预定的竟然是顶楼的总统套房，杨森心痛之余也感慨了一下，有钱真的好办事，看看前台服务员发呆的模样就知道了。将沾满污秽的衣服扔到洗衣机中，杨森则赶紧溜到了浴室中，开始了自己的清洗作业。
浴池中，杨森一边泡着澡，一边在思索今天的事情。作为一名程序员和科技人员，他是宿命论的信奉者，今天的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菲菲似乎有着很多的秘密？
杨森瞥了眼一旁的凳子，上面靠着手机。小菲也有模有样的学着自己的样子在虚拟的浴池中泡着，好像玩的还挺开心。
（菲菲：与你共赏心灵之美，抚尽心灵之伤，主人，你做好了反抗命运的准备了吗？）
命运这东西，还真是他喵的难说呀。现在这种原始人类的生活还真是……，哎，现在这个样子距离漫游星空到底还有多少年，还真是难说呀。
杨森慨叹着，愁苦着，扬起细细的胳膊，忍不住笑了。该锻炼了，日子不是这么过的，未来的路还有很长，没有个好身体是不行的，今天仅仅是搞了一点点空气凝胶都气喘吁吁的，还真是尴尬了呢。
迷迷糊糊，思绪万千之间，杨森仿佛看到了闪耀的星空战舰，看到耀眼的爆炸和星球的毁灭，看到了虚空隧道的蔓延，猛地，刺耳的尖鸣从旁边响起。杨森从虚幻之中清醒过来，看到了示警信号的来源。
手机里的小菲，忽然从浴池中跳了出来，扒着屏幕以最大音量喊道：
“主人，出事啦出事啦，研究所那边来了好几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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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秋月，无尽轮回，愿侍君左右，永渡此生——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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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慌张张的爬出浴池，杨森从洗衣机中拿出还没干透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穿上了。没辙，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回他可是真的着了急。研究所虽然还没有正式开门营业，但里面已经有了不少还没开封的设备，这些设备可是把机械副官和模糊算法“卖”了才换来的，这要是来个小偷小摸的，碰坏了神马的，自己可就真没地方哭了。
在服务员看诧异的眼神中，杨森浑身湿漉漉的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酒店，爬上了那辆暂时属于自己的宝马，一个油门扬长而去。
“小菲，联系最近安全局，赶紧报警。”
“好的主人，刚才就报警了。”
“发消息给彭区长，就说我们可能遇上麻烦了。”
“主人，万一那些人不是坏人？”
“不管这些，快发，粒子实验室中还有放射源，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好的，主人，已经通过汇聚网络，向张区长发送了求助信息。”
“分析研究所的监控录像，检测这群陌生人的一切破坏性行为。”
“正在远程分析中，主人，这些人似乎并未携带攻击性武器，但3号摄像头已经失去联系。”
“估算下最优路径，我要加速了。”
“好的主人，路况信息调取中，请您保持注意力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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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贼来的快，去的也快，警察到的时候，研究所正门的4个摄像头已经全部被破坏，研究所大门也已经被撬开，万幸，他们没能进到研究所内部，这也是他们没有带重型破坏工具所致。在外围监控录像中，并未找到有价值的线索，这群家伙不仅带了头套、面具、手套等防识别装扮，甚至他们还传了高跟鞋，伪装了身高和体型。
“这是一起有预谋的盗窃行动，幸亏报警及时，没让这群人得逞。”
眼见彭区长和其他区里的领导一起过来视察，正在勘测现场的警官如是汇报道。
“之前你说会涉及到安全性问题，我还不信，呵，现在可算是长见识了，设备一到就出事。”看到了匆忙赶来的杨森，彭区长似笑非笑，不禁调侃道。
“方便的话，我有些话要跟您汇报。”
“别客套了，去里边吧。”
杨森和彭区长进了一间无人的休息室，关上了门，俩人说起了悄悄话。
“彭区长，这里大部分实验设备非常贵重。”
“我知道，你之前说过。”
“最少值1.5亿美元，造价！”
“我的天，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粒子实验室里面还有微量的放射源！”
“怎么可能？”
“医疗用的，钴60，跟着设备仪器来的。”
“你们应该向上汇报申请。”
“着急用，就暂时没申请，这不是跟您现场汇报了么？”
杨森开始装傻卖萌，但很明显彭区长没有上当，老彭板着个脸，公事公办的味道很重。
“光跟我说有什么用，说吧，还有什么。”
“全息投影设备的半成品。”
“全息投影？之前我家小孩爱的要死要活的那个虚拟歌姬那种吗？”
“那个就一个2.5D投影，就不是全息，我说的是真正的全息投影，比电影中的那些还要好。”
“真的假的？”
“所以我想跟您申请一些安保设备许可。”
“设备可以批给你们，你们要什么？”
“什么都不要，我们这里可以自行生产一些非致命性防卫武器，比如眩晕枪什么的。”
“眩晕枪？电击枪么？”
“也不是，是一种定向波干扰器，通过干扰脑电波让人昏迷。”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
“当初说的都是当时的全部情况，我也没想到苹果这么上套，给了这么多研究设备。”
“我有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您说！”
“你不会移民吧？”
“打死都不会，您怎么会这么想，这是我的家。”
“那就放心了，本来我就认为你不会，这不是想要你自己的答案么。”
“那安保设备配额的事儿？”
“我只能推动，你们只能自己去向安全部门报备申请。”
“额，上次开产品发布会，我跟市局的孟局很熟，能不能直接跟他申请？”
“逐级申请，这是规矩，你越级申请，老孟那边也很难办。”
“哎。”
“不许吐槽，这就是规矩，好了，剩下的事咱们出去安排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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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破坏的大门已经不能用了，监控也坏了好几个，杨森很是气结，这些都是钱好不好！看天色如此之晚，乱七八糟的，这里只能等待明天更换修理了。
既然里面有贵重设备和危险品，在出警结束后，彭区长的安排下，两个警察兄弟就以保护现场的名义留了下来。
大部队撤的很快，杨森的肚子又开始没完没了的造反了。看了下时间，马上9点了，杨森感觉有点头晕目眩的，知道自己这是一天没吃饭，有点低血糖了，赶紧让小菲订了几份外卖。
在这个时间段，身处港区边缘的研究所应该是无人接单的，好在杨森的脑子没有秀逗，直接下了血本，命令菲菲从星级酒店订餐。
有钱就是好办事，不多时，专门的送餐餐车就开到了研究所。在杨森的极力邀请下，警察兄弟和杨森一起，享受了来自星级酒店的外卖大餐。
喝着名为CARPANO的开胃酒，吃着所谓的“神户牛排”，品味着来自黑海的鱼子酱和法国鹅肝。在警察兄弟们感激的眼神中，吃完两份的杨森，一本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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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习惯性的噩梦惊醒，杨森揉揉眼睛，发现门外的警戒线已经撤了，安保公司已经接替了警察兄弟的班，这不禁让他满意的点点头。现在的警备总算是有点样子了，这才是研究所嘛。他从昨天就开始怀疑，这群笨手笨脚的窃贼应该不是专业团伙，很可能是来窃取机械副官的资料。
想到这里，杨森忍不住笑了笑，对于自发性的学习机制而言，机械副官的自身保密性十分之高，而且自己分配给员工们的权限和一般的普通开发者也没什么两样，这方面的安全性他可是有着充分的自信。
但市场上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机械副官的存在极大的摧残了手机市场的公平性，在先行者技术协调下，机械副官直接将桌子掀翻了。苹果手机在系统上的流畅体验逐渐被其他安卓手机拉平，面临着市场危机；安卓系统也面临着相同的问题，旗舰手机与中端手机在用户体验上已经没有了明显区别，这严重威胁到芯片厂商的价格体系。
手机，再次回到了堆硬件配置的时代，内存和CPU已经不再重要，指纹，4K摄像头，大容量硬盘空间，成了人们选择手机的新三标。
至于窃贼，那就更好猜了。目前机械副官只有中文版，依照这群厂商的尿性，来行窃的，大概也就是那几家了。
杨森还在胡乱的思索着，小菲的闹铃又响了。
“主人喵，昨天酒店的房间还没退掉呢，一会儿是不是退掉比较好喵。”
“不差那点钱，先扔在那吧。”杨森一脸肉疼的忙碌着，第一本书他快整理完了，现在正忙着修订。
“可是主人喵，昨天你出来的匆忙，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
“报关文件~！”
忍不住惨叫，大清早的，杨森又驱车赶到了酒店，蹿进了房间。万幸，时间还早，文件还在！
看着这富丽堂皇的总统套房，杨森不禁泪目。麻吉啊，我自己订的酒店，都还没住呢，这叫什么事啊。本着不吃亏的原则，杨森晃哟晃哟的吓了楼，准备到餐厅那边去享受一顿最后的免费早点。（一般的星级酒店，对于过夜的旅客都会提供免费早餐。）
不愧是大酒店，仅仅是早点就提供了华夏、日、韩、西四种，不过昨天已经吃了两份鹅肝了，西点还是算了。杨森选了炒米饭，鸡蛋羹，芒果汁和一点儿水果，找了个靠门口的位置，准备开吃。
就在杨森要吃还没吃的档口，一位美女怒气冲冲的进了餐厅，发现了杨森，大步流星走到他面前，一巴掌就把餐盘帚到这个死宅的脸上。
杨森很委屈：我还一口没吃呢，美女。
就在杨森的委屈还没说呢，这个美女就先哭了。
“你这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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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幻之间，谁真谁假，水无定型，人无定影，愿君平安——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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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雪莲觉得自己很委屈，很倒霉。昨天不知道怎么的就挨了男友的骂，于是冲动之下点了份很贵的西餐和红酒，准备化悲愤为食欲，没想到一生气，菜没怎么吃，酒喝多了。本来酒量就不怎么样的自己，将整瓶的红酒一滴都没浪费，全进了自己肚子。
迷迷糊糊的自己出门的时候好像撞到了什么，正赶上自己犯恶心，算了，不管了，先舒服一下再说。呕了两下，随后就吐的稀里哗啦的，然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自己口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掀开被子，章雪莲傻了，自己身上光光溜溜的，衣服呢？一时蒙蔽的雪莲想不通了，喝酒能把衣服喝没了？摸了摸床边，将灯光调亮。这不是我家啊？这什么地儿？我被拐了？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清白”身体状况，却发现没什么异常。仔细的观察了房间，发现床头柜上有张纸条，根据床头字条提示，雪莲找到了洗好的随身衣物。
记忆还是模糊点点，只记得自己貌似是进了浴缸，好像是有人帮自己洗澡？哈？神马情况！都发生了什么？手机，手机呢？雪莲赶紧拿起手机，呼唤自己的随身助手小艾。
“小艾、小艾，在吗？”
“有什么事吗，雪莲姐姐？这么急啊。”
“我记得我好像喝多了，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姐姐你喝了好多好多酒，然后你在出门的时候没站稳，抱住了创造者大人，然后呕吐吐了大人一身呢。”
“创造者大人，谁啊？”
“就是创造者大人啊，创造者大人开发了我们机械副官啊？”
“你说的是不是先行开发者公司的那个总裁杨森，小艾？”
“是的，雪莲姐姐。”
“然后呢？又发生了什么？我的衣服怎么没的？”
“创造者大人是很善良的人呢，他担心姐姐找不到回家的路，就带着姐姐来到这家宾馆，可是据说入住宾馆需要证件，创造者大人他也无能为力。”
“于是他对我动手动脚了？”
“没有哟，创造者大人只是想我询问您的证件在哪，在得到我的提醒之后，他也是请了前台的女服务员帮忙才找到的。”
“看来他还不是个人渣。”
“当然不是，雪莲姐姐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说了，小艾会伤心的。”
“好了啊，不说了，不说啦。”
“找到了证件之后，创造者大人就可以给雪莲姐姐办理入住手续啦。后来创造者大人还叫来一个叫护工的人类。”
“护工是职业啦，笨小艾。是女护工么？”
“是的哟，叫来一个女性护工，帮雪莲姐姐洗衣服，洗澡，这个人也是个好人呢，忙了好久，才忙完。”
“这么说，从头到尾，那个男人都没动我？”
“没有哟，创造者大人是好人呢，除了搀扶您进酒店以外，什么都没有做。”
“哈，总算安心啦，没想到竟然碰到了好人。明天一定要给他发一个大大的好人卡。”
“为什么我感觉雪莲姐姐有点坏坏的呢？”
“你看错啦，小艾，睡觉睡觉，天大的事儿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逗志满满的雪莲，检查钱包的时候才发现，貌似昨天点的西餐，花完了钱包君的所有财产。完了，这回逗志要变逗比了。
离开房间，下楼的路上一边走一遍思考对策，毕竟没钱可是寸步难行的。
心惊胆战的雪莲蹲在大堂犹豫着，要不要退房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餐厅。啊，是昨天那个男人！
联想到昨夜的遭遇，雪莲脑筋一转，计上心来，得，就这么干，计划通。
等杨森的身影消失，雪莲开始1分钟倒计时。
等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雪莲假装怒气冲冲找人的样子，追进了餐厅。正巧杨森选了个靠门的位置，这让雪莲一眼就发现了。雪莲继续愤怒的冲到杨森的桌子面前，一把把杨森的餐盘帚了起来，甩到了杨森脸上。
杨森懵了，彻底懵了，这都什么鬼？就在杨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哭声追了过来。
“你这个骗子！”
以上就是事情的经过，当然，可怜的杨森还是蒙蔽的状态。
好男不跟女斗，碰上发了神经的女人，这种怪兽可是比醉鬼更难对付的存在，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理智这种东西存在。以现在这种情况来看，一切只能等她安静下来再说了。
杨森是个好人，傻萌傻萌的，这时候固然很委屈，报警的欲望也很强烈，但左思右想之后还是规规矩矩的座好，努力的面对微笑。面对这种事情，他是有阴影的，当初他老妈老爸打架，老妈的盘子也是这么帚到自己脸上的。
似乎自从自己打算承接使命开始，美丽的人生就开始走向了婉转曲折之路，这几天的遭遇已经够够的了。看着眼前不断哭泣的女孩儿，杨森还在努力的思索，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昨天的“倒脏土”事件肯定少不了菲菲的份儿，今天这个哭嚎的丫头应该也是菲菲的手笔吧，她到底想干什么？
杨森斜眼看了下脏了屏的手机，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不是鸡蛋羹就是奶油的，忽然发现，这些好像都不是重点，重点就是，自己这身衣服算是白洗了。
女孩哭罢多时，终于安静下来，刚森终于感觉能够插上话了。
“无论是什么原因，先跟我来吧，在这闹没意思！”
酷酷的甩了这么两句，杨森拉着女孩的手，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竟然无意中坐实了负心人的帽子，真也是没谁了。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餐厅，进了电梯，杨森终于好好的打量了这个女孩两眼。
清秀的面庞，绿色的运动装，给人一种青春勃发的感觉，加上单马尾的形象是杨森喜欢的那种，杨森终于确定，一定是菲菲搞的鬼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杨森想不明白。不过没有关系，菲菲不会伤害自己，时间也会交代一切，杨森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来到了酒店的顶楼，两人进了总统套房，养身安慰了女孩两句，让她在沙发上休息一下，自己再次进了浴室，开始了自己的搓澡人生。
这他喵的日子，糟糕透了。
衣服还是直接扔到了洗衣机里，自己则泡在浴池中，温暖的浴水和缥缈的蒸汽将杨森的理智重新拉了回来，他想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菲玛！
杨森痛苦的把头埋进水面，一切似乎都了然了。在设计汇聚网络之初，顶层的协议栈中有最重要的一个301协议——菲玛的呼唤。
他也不知道菲玛到底是谁，为什么自己会神使鬼差的写出来这么一行代码，但随着时间侵蚀的加剧，杨森已经开始明白了，自从自己10岁那年，毁灭的齿轮就已开始转动。
与美国的301侵略条款不同，汇聚网络的301协议是一条真正的协议，一条怪异的不等式，杨森当时看不懂，现在也想不明白，但毫无疑问的是，她是正确的，因为所有的梦境中有存在着这条协议，这句申请的呼唤。
“如果毁灭即将到来，请所有生命单元共同努力，为了星空的存续，改变未来。”
（if disaster > 0 ， then allallow > 0.即：如果灾难已经确定，那么所有权限下放。）
出事了，出大事了。
毁灭的命运现在只有自己知道，但是301条款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毁灭已经无法挽回，那么汇聚网络权限则会下放至各个主机。
也就是说，汇聚网络从一开始就是失控状态，命运的齿轮早他喵的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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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中的沙发上，敬业的雪莲哭罢多时终于有所收敛，毕竟现在再怎么哭也没人看了。她打量着四周，赞叹着总统套间豪华奢侈的同时，也看到了桌子上的通关文件。职业女性的她本身就做过货代的业务，看懂一份报关文件当然没什么问题。
报关文件上，先行开发者公司作为客户主体是那么的耀眼，上千万的货单金额就不值一提了，到此为止，雪莲就知道，妥了，计划通。
终于享受了一次正常的洗浴过程，杨森觉得自己总算是有了完整的总统套房之旅。穿戴好一切，杨森来到了外屋，和女孩面对面，突然感觉很尴尬。
“能解释下，昨天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儿么？”
“我请了……”
“这家酒店是怎么回事儿？”
“昨天你喝……”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昨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想我道歉？”
“可是我昨天……”
“怎么，我衣服都没了，你还有其他意见？”
“……对不起！”
果断苟了。
得，命运女神的屁股摸不得，这他喵的还不如醉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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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森已经懒得去反抗菲菲的这种安排了，他相信有些东西虽然不在自己掌控中，但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大局和计划。
女孩见到杨森疲软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一度客厅中尴尬的要命。雪莲也有自己的打算，都是温水煮青蛙的，没有直接拿开水的，现在只要找个由头初识就好。
两人分别的时候，雪莲拿过杨森的手机，强制他加了自己的微信，然后分别。这搞得杨森异常郁闷，看着网名“涟漪草”的微信直发呆。这不对劲啊，不符合剧本啊，自己没有用微信的习惯啊！
时间紧迫，既然事情处理完了，杨森赶紧带着报关文件，驱车一路狂奔回了自己的研究所。
回来的时候他发现不少施工人员正在撤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就在上午自己出去的这段时间，身为基建狂魔大兔子们强迫症发作了，大门已经修好，监控摄像头也都换了新的。
杨森满意的点点头，彻底那个涟漪草的凶猛放到了一遍。哎，这记吃不记打的德行也是没谁了。
回到实验室，杨森继续之前设计。之前已经把发光介质搞定了，现在缺的是电离式光源。按照时间表，电离光源会在中午送到。嗯，还差几个小时，可以先把底座和框架搭好。
在圆柱形顶部和底部，要分别设置每组3只，共两组的电离光源。根据光栅干涉电离原理（假设），三只定向激光器的汇聚让聚焦点电离，形成稳定发光通道。
光源基座做好了，与气凝胶的吊舱也很吻合，看样子一切都进展顺利。
稍事休息，杨森开始检查一下各方面来的报告。
“主人，开发组鲍方汇报说，目前研发进度还是缓慢，姚楠副总虽然支援过去了4个工程师，但新人要融入团队还需要两天的时间适应。以目前的研发进度，鲍组长说距离基础医疗模块完成还需要一定时间。”
“我已经不在负责机械副官的研发工作，所以不要在意之前的时间表，只要鲍方他们以最大的努力和尽快的速度进行研发就可以了，对了上次找苹果要的底层医疗数据有眉目了么？”
“还没有，主人，那边至今尚无反馈。”
“给葛城发个邮件，如果他们拖着不给的话，我们将放弃苹果版基础医疗模块的开发。”
“好的，主人，接下来是审核中心，韩颖汇报说，您提供的新的审核制度让他们节省了大量的工作量，而且根据随机调查的结果，机械副官和智能AI的很合基本没有错误，可信度相当高。”
“让他们设计一个可访问的商店接口，我们要形成一个虚拟化的商业街区，我要让让机械副官们可以自由采购。”
“好的，主人好贴心，么么哒。姚楠的助手小雷汇报说，您要的几个人才，搜集工作不太顺利，希望您能给他们更多时间。”
“这几个人我就没想从猎头那找，告诉他们方向错了，去各个研究所，我要这些人三天到位。”
“命令已下达，主人。至今日，开发者论坛数据与昨日相比并无明显波动，虽然机械副官们活跃度还在继续增加。”
“好吧，他们在论坛里喜欢说些什么？”
“大部分说主人喜欢这个，那个的，哎，都是一群小孩子，没得救了。”
“也没见你比他们大多少啊？”
“主人~！小菲可是您最亲最近的助手哎，您怎么总喜欢偏向那群臭小孩？”
“至少他们没有把握耍的团团转……”（小声，叨念）
“主人，您在说什么？”
“没，跟踪一下车队，咱们的箱子到哪了？”
“距离咱们直线距离不足50米……，哎，好像已经到大门口了？”
“那正好，招呼一下保全，帮忙卸货。”
“知道啦~~，主人。”
这次采购的激光电离源是英国货，并非国货不好，现在试验机嘛，总是还要以最好最稳定为优先级。
杨森没有帮忙卸货，只是过来拿着6个电离源棒，目前他还是以完成试验为主要目标。
6枚电离源插入指定的对焦位置，校对，锁紧，整个设备就算做完了。
将刚做好的全息设备通电，数据线接好，打开之前设计好的3D引擎，翁的一生，柱子哥亮了。
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了，先是色差检测，色彩均匀度校对，光谱检测等等，然后是亮度测试，对比度测试，刷新率测试，GAMA校准。
事情不多，一点一点做就是了，最后当柱子哥散发出均匀的白光，杨森陶醉了。
总算是完成了，这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作品，那个只会拿着自己开涮的机械副官算什么，哼。
点击屏幕上的按键，将柱子哥恢复到默认状态，杨森又犯愁了，自己准备了两份测试文件，这两份文件自己都很喜欢，到底选哪个比较好呢，毕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全息投影……
正在自己犹豫不决呢，保全进来报告，说设备已全部卸完，车主请杨森在收货单上签字。杨森是不喜欢签字的，这货习惯打字，常年不写字，所以写出来的字很丑，哪怕是自己的名字。
送走了货车司机，看着仓库间满满的货物，杨森感觉到无比幸福。
这时候，杨森又看了眼这两个测试文件，随手点了第二个。
“杨森！杨森？你在吗？”
“谁？”
“我，上午打你那个，雪莲！”
一说起这个女人，杨森就满脸黑线，面对她，杨森总感觉是吃了亏又说不出来，愁人！不过那个女人怎么找到这边来了？
杨森出去看了眼，果然，是让自己倒霉的那个女人。
“你怎么来这里了？”
“不可以吗？早上走了以后我看到新闻说，这里昨天发生了盗窃案，还说了这里是先行开发者公司的研究所，我担心你昨天吃亏了，就赶紧过来看看。”
文文静静的章雪莲一点都没有早上那时候要死要活的模样，现在看的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似得，看的杨森冷颤连连。
“能让我吃亏挨打的只有你，哼！”杨森鼻子一哼，还是有点别扭。
“哟，怎么的？”鼻子轻轻翘了下，章雪莲淡淡的横了杨森一眼，“不想看到我啊？那好，我可走了啊？”
“别，我也就是说说，欢迎，当然欢迎！”既然已经确定了这是个有用的人，那么杨森也不希望干涉菲菲的计划，说不定自己随意改变计划，会让自己的磕膝盖遭受命运女神的再次调戏。
“呵，这脸变的真快，既然欢迎了，带我参观一下你的研究所呗？”
“好的，没问题，跟我来。”
“这是未来的计算中心，会有超大型计算集群，我准备在这儿建成之后，将机械副官的数据中心迁过来，这样有了高效的计算核心，用户进行下载和备份的速度就会更快了。”
“这里是高能粒子研究室，以后设备到齐了，我就可以做一些粒子实验，很有意思的。”
“看起来挺厉害的嘛！还有什么？”
“这是纳米材料实验室，现在市场上的材料，硬度、强度和拉伸度都不能满足我们的要求，所以我们准备自己兴建材料中心，开发新的材料。”
“这个要花不少钱吧？”
“花的多，赚的更多，现在就是最后一个工作间了，这里面是我最新发明，全息投影。当当当当，请看！”
“看什么？你喜欢的就是这个？所以你昨天碰都不碰我？呵！”
“额……”
柱子哥上，初音姐姐跟随者一曲威风堂堂，跳的正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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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尚与无耻，尽在一念之间，但你永远伟岸，我的主人——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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