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 183 章
太子对着守在门口的太监招了招手。
“皇阿玛呢？”
“方才皇上似乎是有急事, 便起驾离开了，奴才也不敢询问。”
“知道了, 你下去吧。”
“昭昭该不会是跟着皇阿玛走了吧？”小胤禛不是很确定地说。
“孤也不敢确定，按常理推断，多半是如此，可皇阿玛上次在御书房好像……他看不见昭昭吧？”太子甚至还看向胤禛，等他回答。
小胤禛点了点头。
“没错！那天昭昭一进门就一路小跑着到了皇阿玛的身边，若是他能够看见昭昭，必然会面露不虞, 可那天昭昭不光靠近了皇阿玛，他还不守规矩抢着回答大哥没答好的题, 皇阿玛一点反应都没有, 应该是看不见他！”
“这就是了！多半是昭昭瞧着皇阿玛熟悉，便自己跟着他走了。”这个小家伙贪吃又单纯, 可不是最容易把自己搞丢么。
“二哥，那该怎么办啊？咱们要去把昭昭找回来吗？”
“现在恐怕是不行，皇阿玛突然这么着急走, 一声招呼都没打，肯定是有正事要忙, 若是我们俩这会儿过去，怕是也见不着他, 反而会叫皇阿玛不高兴。”太子毕竟年长一些, 考虑的还是比较周全。
“而且旁人看不见昭昭，咱们不必担心御前的人将他抓起来, 最好的办法, 就是明日借着给皇阿玛请安的由头过去一趟, 这也算是合情合理, 小四你觉得如何？”
“那就按照二哥说的来吧。”小胤禛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
当然他们这会儿完全没有考虑过昭昭会拒绝跟他们走这个可能，所以事情发生的时候，才傻眼了。
另一边，跟着玛法回到熟悉的乾清宫后，天色也暗下来来，昭昭径直跑进正殿，指着榻旁摆放着的柜子其中一个抽屉。
“玛法！你快把里头的围棋拿出来吧，昭昭好久都没有跟你一起下棋啦~”
康熙心里有些诧异，这小家伙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常常放着围棋呢？他的这些个儿子里头，除了太子，其他人对此都不知情，后宫妃嫔就更不知道这件事了。
这孩子竟如此熟悉乾清宫的摆设？这着实有些不同寻常，将宫人们全都屏退之后，康熙才说话。
“你还会下棋？”
昭昭仰着小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当然啦！玛法还输给过昭昭呢~”昭昭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昭昭是说以后变老了的玛法啦！不是你这个年轻的玛法~”
不知为何，听见这小家伙的童言童语，康熙总是情不自禁想笑，这孩子可真是个有趣的，兴许自己老了以后，真的会很喜欢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孙子陪伴在身边。
“果真么？朕不相信，除非你现在就赢朕一局，如何？”
“没问题！玛法你把围棋拿出来就是了~”昭昭十分自信。
康熙难得让人使唤一次，他屈尊降贵亲自将围棋从抽屉里取了出来，又摆放在炕桌上，并十分有君子气度，让对面的小家伙先手。
昭昭倒也习惯了跟玛法对弈的时候执黑子。
于是他十分大胆的将棋子落在棋盘的正中央，这一手，顿时让康熙不敢小觑，端正了几分态度，心想着：难不成朕这位将来的皇孙，竟然还是一位神童？
“玛法！该你下了吖~”
康熙执起一枚棋子，郑重其事地落在棋盘上。
这你来我往的，接连下了好几枚之后，康熙终于觉出不对劲了。
“……昭昭，你这棋术是谁教的？”怎么不按常规来呢？
“是玛法你教的吖~”
对面玩的正高兴的昭昭，把最后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成功率先将自己的黑子连成五个！兴奋地站了起来，在榻上蹦蹦跳跳，转圈圈。
“耶！连成五子了！昭昭赢啦~”
康熙扶额，无奈地笑了，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昭昭方才同自己下的竟是五子棋！他竟然难得犯了迷糊，用围棋的规则跟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下五子棋，传出去怕是要被人笑话了。幸好昭昭如今是魂体，他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不然康熙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玛法~你怎么了？可是因为昭昭赢了，你不高兴了吗？”昭昭又跑到康熙的跟前，蹲下身子，捧着自己巴掌大的小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罢了罢了，他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朕没有不高兴，只是突然觉得自己不如昭昭聪慧。”
“才不是呢~昭昭不许玛法你这么说自己，玛法明明是昭昭见过最睿智英明的人！”昭昭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轻易便能让人感受到他不是为了讨好对方才这么说的，而是发自内心这么认为。
“朕哪有你说的那般好。”康熙虽然嘴上谦虚，但心里是实打实感到很高兴的。
“真的真的！玛法可厉害了！大家都说玛法是千古一帝~伯伯崇拜你，阿玛也崇拜你，大家都崇拜你，昭昭也崇拜你~”
康熙被小家伙这番话逗得龙颜大悦。
“你这个小家伙嘴倒是甜，也不知是随了谁。”
“昭昭也不知道呢，大概是因为昭昭喜欢吃甜的，所以说的话也让人觉得是甜甜的~”
“朕输给你了，你都这样夸朕，那若是朕赢了你，不知你又能说些什么呢？”
“玛法既然想知道，那便跟昭昭再下一局吧，要是这一局玛法赢了的话，就可以知道昭昭会说些什么啦~不过……”昭昭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个不停，一看就是在打着什么主意，不过却不叫人讨厌，只让人觉得他灵动可爱。
“你说，不过什么？”康熙很愿意纵着他。
“不过要是昭昭赢了的话~今晚昭昭可以跟玛法一起睡吗？”昭昭都好久没有跟玛法一起睡了，而且昭昭知道，这个年轻的玛法看着好说话，但是他看向昭昭的眼神跟昭昭熟悉的那个玛法是不一样的，他肯定不会同意昭昭躺在他的龙床上。
“你要跟朕一起睡？”正值壮年的康熙，每个晚上可都是要翻牌子召妃嫔侍寝的，所以他也是突然想到，若是自己跟妃嫔行敦伦之礼时，这小家伙盯着……
康熙突然就觉得自己没那么大的兴致了。
“朕答应你，若是你赢了，朕便同意你与朕同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玛法可是答应了昭昭的了哦~”昭昭还反复确认了一遍。
“朕是天子，一言九鼎，绝不会食言。”
“拉钩钩~”小家伙一本正经地朝着自己伸出他的小拇指。
心情极好的康熙便也童真了一回，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跟他真的拉钩了。
“这下好了吧？”
“咯咯咯~可以啦！”
昭昭积极主动地将棋盘上的黑子与白子分别收拾好，然后再次先下了一枚。
不过这次，康熙可就没那么好对付了，但是昭昭却一直很认真，后来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康熙不知怎的，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分，这不是在欺负小孩子么？关键是对面被欺负的小家伙还浑然不觉，很认真地投入其中，不哭不闹的。
颇有些于心不安的康熙难得大发善心，故意下错了位置，输给了对面的小家伙。
果不其然，小家伙立马就抓住机会获胜了，兴高采烈地又开始在榻上跳着转圈圈，手舞足蹈的，倒是可爱的紧。
“昭昭赢咯~昭昭今晚可以跟玛法一起睡咯~~昭昭真棒~昭昭真聪明~”
这小家伙竟然还十分不害臊地自夸起来了，把康熙都给逗乐了。
昭昭见玛法笑话自己，撅着小嘴巴看着他，质问道：“难道不是嘛？玛法都不夸夸昭昭，昭昭自己夸自己也不行嘛？”
“是玛法不好，昭昭是天下第一“小聪明”，你当然可以自己夸自己了。”康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他就是乐意宠着他，看他开开心心的模样。
“嘿嘿~昭昭要睡觉啦！”小小的昭昭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龙床上躺着了，康熙笑了笑，也唤了人进来替他换了一身舒适的寝衣。
昭昭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期待地看着他说：“玛法快躺下。”
康熙大步走了过去，躺在外侧，并给自己盖上了被子，昭昭也钻到了玛法的身边，靠着他的胳膊，过了一会儿，兴奋的昭昭还是没能睡着。
他试探着小声说：“玛法，你睡着了吗？”
康熙清了清嗓子，小声回答他：“怎么了？”
“你可以给昭昭讲故事吗？以前你都是一边讲故事一边哄昭昭睡觉的。”但是现在的玛法却没有那么疼爱自己了，昭昭这么一想，顿时又撅起了小嘴。
康熙挑眉，自己……还会给这小家伙讲故事？这他还真是没想到。
“睡觉。”可年轻的康熙完全不想纵着他这个坏毛病，该睡觉就闭上眼睛好好睡，还得要人专门哄，像什么样子，而且他明日还得早起上朝，实在没有心思。
“……哦。”昭昭语气中的失落十个人都能听的出来。
他身旁的康熙又有些遭不住了，心想：自己方才说话是不是太严厉冷淡了些？让这个小家伙伤心了，毕竟他小小年纪，也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身边都是对他十分陌生的人，他……也是会感到害怕的吧。
无奈的康熙只能开口道：“朕只能给你说一个小故事，听完你便乖乖地睡觉，可好？”
昭昭的眼睛顿时亮晶晶的，他迅速点了点小脑袋。
“好~”声音又软又娇。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年轻的和尚，他追求佛法，于是便打算前往西天取经……”
“哇~玛法你讲的真好~然后呢？”昭昭咬着手指，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他。
本来只打算简单说几句糊弄一下的康熙，看着身旁小家伙如此捧场，难得起了兴致，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越讲越多，后面干脆开始自我发挥，故事情节如同脱缰的野马不知道歪到了什么地方。
明明是西天取经，后面又涉及修仙，世家争斗，甚至主角直接与天道为敌了！
等康熙兴致勃勃地说到嘴巴都干了，低下头一看，就瞅见了让他哭笑不得的一幕，小家伙打着小呼噜睡的可香了。
康熙起身，喝了点儿水，热血沸腾的他终于逐渐冷静下来了，躺回床上以后，他忍不住勾起唇角笑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小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有机会将自己少年时脑子里的天马行空对着某个人尽数说了出来。
不过这一晚康熙睡的很好，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整个人精神奕奕，等他下了朝回到寝殿，发现龙床已经被整理好了，可上头躺着的那个小家伙还是仰着肚皮睡的很香甜。
康熙失笑，心想：这都没把他吵醒，旁的他暂时不知道，小家伙睡觉这门功课算是修的很精深了。
不过康熙也没舍得吵醒他。
“皇上，可要这会儿传膳？”
“嗯，传吧，朕刚好也有些饿了。”
早已人手提着一个食盒的太监们鱼贯而入，动作利落地将御膳摆放在桌上，又有条不紊地退下。
才落座的康熙，第一口刚刚送进嘴里，就瞅见小家伙懵懵懂懂地半睁着眼睛从寝殿里走了出来。
“玛法~你怎么吃早膳也不叫昭昭吖~竟然一个人吃，太过分啦~”半梦半醒的昭昭声音又软又糯，别提多可爱了。
康熙这会儿是东西吃进嘴里都觉得有些莫名的心虚愧疚，不过眼下周围都站着宫人，他也不好跟小家伙说话。
“你们都先下去吧。”
侍膳太监还以为自己惹得皇上不喜了，略有些惶恐地跪地询问：“皇上，可是奴才侍奉的不好？若有不恰当之处，还望皇上指出，奴才立马就改！”
“与你无关，起来吧，只是朕想自己安安静静的用膳，都出去吧。”今日心情还算不错的康熙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
“嗻！”确定皇上不是不高兴就行，宫人们尽数退了出去，守在殿外。
这会儿的昭昭明显已经有些清醒了，他自顾自地坐在玛法身旁的椅子上，眼巴巴地望着这满桌子的好吃的。
“醒了？你想吃些什么？”康熙见他实在可怜，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昭昭先是点点小脑袋，然后才小声说话：“玛法，你自己吃吧，昭昭现在什么也吃不了，看看就好了……”
“朕若是叫人拿着你的生辰八字叫他们供奉一尊你的小像，你能否……”康熙说到这里，自己都笑了。
昭昭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也跟着他一起傻笑。
“旁人都是祭祖，到了朕这儿，怎么成了祭孙了？”
“玛法，可是昭昭还活着吖~不是只有逝世之人才能祭奠嘛？”
“你……不是鬼魂？”虽然康熙也下意识觉得他不是，可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了一下。
“当然不是吖！玛法你见过长得像昭昭这么可爱的鬼嘛？鬼不都是青面獠牙的？或者拖着一个老长的舌头~”
大早上的提及鬼神，也实在是没个忌讳，康熙及时制止了他。
“那你为何会以如今的状态出现在宫里呢？”
“昭昭也不知道，昭昭只是睡着睡着觉，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睁开眼睛就出现在了这里，伯伯跟阿玛说，他们说昭昭只是在做梦~”
“你是保成的孩子？”康熙又问。
昭昭摇了摇头。
“不是吖！昭昭的阿玛叫胤禛，不过阿玛现在变成跟昭昭一样大了……也不知道额娘是不是也变小了。”
康熙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立马就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小皇孙多半是从后世来的。
“你额娘是哪家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昭昭眨巴眨巴眼睛，回答道：“额娘是乌拉那拉氏一族的，她叫云苓！玛法可以帮昭昭把额娘找到吗？”
面对小家伙的祈求，康熙心头一软，但他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理智。
“昭昭，你额娘应该比你阿玛还要小，她如今只是比你还小的小孩子，不是你额娘，咱们不一定非要见她，若是等她长大些，你又还在朕身边的话，朕再帮你把她叫进宫，让你瞧一眼，可好？”
昭昭想了想，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了，你好像经常陪在朕的身边，那朕考考你，朕都喜欢吃哪些？”
被分散了注意力的昭昭打起精神，胸有成竹地指了好几道菜。
康熙发现，小家伙说的菜式都是口感比较软糯的，他由此便可以推断出，自己老了的时候，估计牙口不是太好。
“那朕尝尝，看看是不是如你所说，朕当真喜欢。”
康熙挨个试了一遍，说来也奇怪，还真是他喜欢的味道，可从前他怎么没发现这一点呢？
“还有好些玛法最喜欢的菜，今日都没有摆上来呢！”当然昭昭想的是，那些菜他自己也很喜欢。
“是吗？那你好好跟朕说说，朕叫御膳房准备好，朕亲自再尝一尝。”
昭昭的小嘴便开始叭叭说了好长一串。
康熙见他越说越馋，心中了然，这些多半是这小家伙爱吃的吧。不过康熙也没有揭穿他就是了，孩子吃不了，就让他看看也好，总归都是进了自己这个做玛法的肚子里。
当天，御膳房的总管便被叫到了御前，皇上报了一连串的菜单给他，总管开始冒汗。
“奴才斗胆，敢问皇上，这些菜里都有哪些食材？”
幸好昭昭的味觉极其敏感，他还真知道，并且说了出来，康熙便照着他说的复述了一遍。
御膳房研制出了好些新菜式，据说颇得皇上心意，好些妃嫔花了大价钱才得了一两盘，大家为了争得皇上的宠爱，可不得费心揣摩圣上的喜好么？
而另一边只能望着佳肴解馋的昭昭，吃不了也玩不了，整个人越来越无精打采了。
好容易得了空结伴至乾清宫请安的太子与小胤禛，还没进门，就瞅见了坐在外头石阶上的昭昭。
他们俩将昭昭叫到角落，担心地问道：“昭昭你怎么了？可是一个人太闷了？怎么不回毓庆宫或者上书房找孤跟小四呢？”
昭昭叹了一口气，面露惆怅。
“因为昭昭要陪着玛法，玛法总是一个人关在御书房里，还得看着大臣们吵架。”
太子跟胤禛对视了一眼，多半是大臣们起了争执，让昭昭看见了。
“没关系的，皇阿玛他是大人，又是天子，处理政务是他应该做的，而且他也很喜欢做这些，昭昭不必为此担忧。”太子开解道。
“是啊昭昭，你若是在乾清宫待着无聊，待会儿还是跟我们走吧，我……养了一只小狗，我们可以一起跟它玩儿！”小胤禛抛出了一个诱饵。
“而且孤那儿新得了一切新奇的玩具，昭昭难道不想见识见识吗？”太子又加重了诱惑的份量。
昭昭果然心动了。
“小狗！玩具！昭昭要去看看~”
不等太子跟胤禛反应过来，小家伙就冲进去找玛法去了，他打算跟玛法说一声，就跟着阿玛走了~
“玛法~昭昭要离开啦~”
康熙批折子的动作骤然一顿，他不自觉的皱着眉，放下了手里的朱笔，看向方才跑到自己身旁的小家伙。
“你要离开？”是要消失的意思吗？康熙觉得心里闷闷的，不是很高兴，虽然这个小家伙有时候缠人的紧，又好吃，睡觉也要人哄，还受不得一丁点儿委屈，可康熙不否认，有他在身边陪着，自己过的很愉快。
“对吖~”
“去哪儿？”康熙不动声色地打探。
“去阿玛跟伯伯那里！阿玛说他养了一只小狗，伯伯说他那里有新玩具，昭昭要去~”小家伙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眼神满是期待。
不过这个回答，倒是叫康熙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去玩儿啊，不是消失就行。
“皇上，太子跟四阿哥来给您请安来了。”
“叫他们进来吧。”康熙对这两个儿子的到来可并不大感到高兴，这俩人就知道惦记着跟小家伙玩儿，上次在毓庆宫的书房他可都瞧见了。
等在门口有些着急的太子与胤禛快步走了进来，瞧见了一旁的昭昭之后，才放下了自己悬着的心。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嗯，起来吧。”
简单的叙了叙父子之情，康熙接着盘问了两个儿子好些课业相关的问题，又分别夸了夸他们俩，并且在两个儿子正高兴的时候，给他们俩留了一个任务。
“马上十一月太后的圣寿节就要到了，你们俩便各自抄写一份蒙文为太后祝寿吧。”
蒙文可比汉文跟满文难多了，太子跟胤禛这心里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是，儿子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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