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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乾阳殿斗诗,美人帐下犹歌舞


何松之在大殿中缓缓踱步,两圈之后,灵感如泉涌,他微微仰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场震撼人心的战役之中:“萧成将军真厉害,一战生擒拓跋懋,仰仗陛下龙威盛,乐陵公主来求饶。”

他的诗句流畅而激昂,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战场上的烽火硝烟,让人仿佛亲眼见证了那位英勇将军的辉煌战绩,以及帝国威名远播的荣耀时刻。

吟罢,何松之轻轻一笑,目光再次落在萧瑾言身上,带着几分挑衅与期待:“陛下,您觉得这诗如何?”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胜利。

刘坤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一缕清风,拂过众人耳畔:“何松之此诗,确有不凡之处,简直是才华横溢,令人叹为观止!”

庾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附和道:“是啊,何松之此诗,其意境深远,用词精妙,真可谓冠绝古今,难有匹敌。”

周围的大臣们也纷纷点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无不称赞何松之的诗作,大殿内一时之间充满了对诗才的敬畏与仰慕。

这时,庾进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望向坐在角落的萧瑾言,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萧瑾言,你若能在这一炷香的时间内,作出一首比这更佳的诗来,便算你赢了;否则,嘿嘿,和谈使者的位置,恐怕就得拱手让人了。”

尽管萧瑾言身为庾进的女婿,但在这权力的游戏里,亲情似乎总是那么脆弱不堪。庾进与何松之之间,早已形成了坚不可摧的同盟,而萧瑾言,更像是这场权力斗争中的一枚棋子。

面对庾进的挑衅,萧瑾言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怯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对庾进挑衅的不屑,也有对自己才华的自信。

“放心吧,岳父大人,何松之所作,不过是些陈词滥调,我萧瑾言随手一挥,便能作出超越他的佳作。”

庾进闻言,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哼,你就吹吧,若是拿不出真本事,可别怪我庾进不讲情面。”

庾进目光灼灼地盯着萧瑾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期待,说道:“萧瑾言,你若能在这一炷香燃尽之前,作出比刚才那首更胜一筹的诗篇,才算你有些真本事,否则,这场比试便算作何松之赢了。”

言罢,他轻轻挥手,身旁的官员立刻点燃了一炷香,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旷的大殿中缓缓飘散,时间仿佛随着这烟雾一同流动,变得既清晰又紧迫。

萧瑾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羁,几分淡然,仿佛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挑战并不放在心上。

“小事一桩。”他轻描淡写道,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仿佛有千钧之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他那份深藏不露的才华与自信。

庾进见状,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不悦,他故意提高了声调,在一旁催促道:“萧瑾言,你倒是快些作诗啊,莫要拖延时间,做不出来可就尴尬了。”

何松之也不甘落后,趁机附和道:“是啊,萧瑾言,你若作不出诗来,这和谈使者的位置,可就归我所有了。”

庾进再次冷笑一声,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胜利的果实:“就是,萧瑾言,你做不出来吧?这可不是靠嘴皮子就能赢的。”

然而,面对这二人的轮番攻势,萧瑾言却显得异常镇定,他的眼神穿越了喧嚣,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又似在与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对话。片刻之后,他轻轻闭上了眼睛,开始在自己的记忆库中搜寻,寻找那一抹能够震撼人心的灵感之光。

忽然,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紧接着又迅速舒展,眼中闪过一道灵光,仿佛捕捉到了什么。

他缓缓睁开眼,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自信的笑容,轻声吟唱道:“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随着诗句的流淌,整个大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空气凝固,时间静止。那诗句中描绘的壮丽而又悲壮的画面,如同一幅幅画卷在众人眼前缓缓展开:边塞的荒凉,敌骑的肆虐,战士们的生死搏杀,以及那看似遥远却又触手可及的后方歌舞升平……

每一个字都饱含深情,每一句话都直击心灵,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为之动容。

庾进与何松之的脸色随着诗句的推进而逐渐变得凝重,他们原本想要看到的挫败与尴尬,在萧瑾言的才华横溢下,化为了虚无。

此刻,他们不得不承认,萧瑾言确实有着超越常人的才华与气度,而这场诗艺的比拼,也早已在无声中,分出了胜负。

刘坤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芒。

原因无他,萧瑾言刚刚吟诵的一首诗,字字如锋,不仅文采飞扬,更直白地讽刺了萧瑾言之父萧成在前线浴血奋战,而他自己却在皇宫内贪图享乐,与美人缠绵。

这首诗如同一记重锤,击在了每个人的心上,让人无法忽视,又难以启齿反驳,因为那诗句中的犀利与才华,确实令人折服。

刘坤缓缓扫视了一圈殿下的群臣,声音低沉而有力:“诸位爱卿,依你们看,今日之诗,谁的更佳?”

萧瑾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那是一种胸有成竹、不屑争辩的傲然:“这还用问?自然是微臣的诗作,更胜一筹。”

庾进一听,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与挑衅:“微臣以为,何松之的诗作,才是今日之冠。其意境深远,用词考究,更胜一筹。”

何松之闻言,亦是面露得意之色,轻抚长髯,缓缓开口:“楚国公所言极是,吾之诗作,确是今日之上乘之作。”

萧瑾言心中暗自冷笑,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能如此堂而皇之地自我吹嘘,全然不顾事实真相。但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心中却已盘算着如何在接下来的较量中,让对手无言以对。

刘坤见状,目光转向了杜玄。杜玄曾是太子身边的近臣,以其正直无私、公正不阿而闻名朝野。他的选择,无疑将具有极大的分量。

刘坤沉声道:“杜玄,你素来公正,你说说看,今日之诗,究竟谁的更好?”

杜玄站起身,目光清澈如水,他先是对刘坤行了一礼,而后环视四周,声音坚定而清晰:“陛下,微臣以为,今日之诗,当属萧瑾言之作最佳。其不仅文采斐然,更难得的是,诗中蕴含的家国情怀与对现实的深刻反思,实乃难得佳作。”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杜玄的公正评判,无疑为这场诗艺之争画上了句号,也让萧瑾言的才华得到了更为广泛的认可。

刘坤眉头紧锁,心中犹如翻涌的江海,难以平息。

他望着前方那个被众人赞誉的萧瑾言,一股复杂的情绪在胸腔内盘旋。尽管他内心深处对萧瑾言那份不经意间崭露头角的才华感到不悦,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故作大度地说道:“既然你的诗好,那就你来当这个和谈使者吧。”

话语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庾进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烁着无奈的光芒:“哎,这世间之事,往往不尽如人意。”

他摇了摇头,低声嘟囔:“没办法,规矩如此,才情亦如此。”

何松之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缓缓开口:“既然陛下发话,那也只能如此了。我等身为臣子,自当遵从。”

刘坤见状,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大局已定。他环视四周,见众人或沉默,或点头,似乎都已接受了这个决定,便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既然诸位都没异议,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吧。”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寒风中突兀的冰锥,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臣有异议。”

魏无疾缓缓走出队列,目光直视着刘坤,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刘坤闻言,眉头再次紧锁,目光如炬地看向魏无疾,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秦国公,有何异议?”

魏无疾微微一笑:“陛下,萧瑾言虽然颇有才华,诗文出众,但毕竟年轻,缺乏应对复杂局面的经验。和谈之事关乎国家安危,岂可儿戏?臣以为,应当派遣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臣辅佐于他,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他的话语看似诚恳,实则暗藏玄机,心中暗自盘算:可不能让萧瑾言独自把这份功劳占了去,否则我这秦国公的位置,怕是也要摇摇欲坠了。

刘坤闻言,心中不禁冷笑,他何尝不明白魏无疾的算盘。但面对如此直接的挑战,他也不能轻易退缩。

于是,刘坤沉声问道:“那秦国公的意思是……”

魏无疾眼神锐利如鹰,缓缓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而坚定:“陛下,老臣虽年迈,但心怀家国,愿以残躯之力,担任副使一职,全力辅佐萧瑾言完成此次和谈的重任。”

萧瑾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自信:“陛下,这等小事,微臣一人足矣,何须劳烦秦国公大驾?微臣定能不负所托,圆满归来。”

心中却暗自盘算,这功劳是他辛苦争取而来,岂能轻易让与他人,尤其是魏无疾这样的老狐狸。

魏无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轻轻摇头,以一种近乎慈爱的口吻说道:“哎呀,萧瑾言,年轻气盛固然是好,但和谈之事关乎国家安危,需谨慎行事。老臣虽已年迈,但经验丰富,或许能为你提供一些参考,还是让老臣一块去吧。”

此时,一旁沉默许久的刘坤,因先前被萧瑾言的诗作一番尖锐言辞讽刺,心中正憋着一口气,见状便顺水推舟,故作大度地开口:“既然秦国公如此坚持,又有此番心意,那便依秦国公所言,让他担任副使,一同前往和谈吧。”

他的眼神在萧瑾言身上掠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与得意。

萧瑾言闻言,脸色微变,心中虽有不悦,却也明白此刻不宜公然抗命,只好强压下怒火,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陛下既然如此决定,微臣自当遵命,定当全力以赴,不负陛下厚望。”

魏无疾望着萧瑾言强忍不甘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萧瑾言,你虽年轻有为,但此等政治舞台,岂是你一人能独舞的?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数日之后,春日的阳光温柔地洒落在建康城的每一个角落。

北魏的乐陵公主拓跋柔,如同一朵穿越寒风而来的黑玫瑰,悄然抵达了这座繁华的大宋都城。她下榻于城中最负盛名的馆驿之中,那里不仅建筑宏伟,雕梁画栋,更洋溢着一种异国他乡的神秘气息。

这一日,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然自得地游荡着,似乎连大自然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和谈营造一份宁静与和谐。

萧瑾言,身着一袭精致的锦袍,腰间佩带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带领着他的得力助手洛川,踏上了前往馆驿的路途。

踏入馆驿大门,一股奢华而不失庄重的氛围扑面而来。雕花的梁柱、精美的瓷器、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熏香,无一不彰显着北魏使团的尊贵与大宋的热情好客。在一众侍从的引领下,萧瑾言与洛川来到了拓跋柔所居的庭院。

拓跋柔,这位传说中的北国佳人,正静静地立于院中,一身黑色纱衣随风轻轻摇曳,如同夜色中最深邃的星辰,既神秘又引人遐想。她的身影被轻纱遮掩,只露出曼妙的曲线,虽未露真容,但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已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她的身后,两名身着劲装的亲随如影随形,眼神锐利,时刻保持着警惕,为公主的安全保驾护航。

“敢问可是北魏乐陵公主拓跋柔?”

萧瑾言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拓跋柔轻轻转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她微微欠身,以一种不卑不亢的姿态回答道:“正是本宫,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大宋和谈使者,萧瑾言。”萧瑾言自我介绍时,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与沉稳。

拓跋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进屋详谈吧。”

她轻声说道,随即示意身边的亲随守好门户,自己则率先步入室内,萧瑾言与洛川紧随其后。

屋内布置得既典雅又不失庄重,一张长方形的谈判桌横亘于中央,两旁各置几把雕花木椅,似乎预示着双方将在这里展开一场智慧与意志的较量。

拓跋柔身着一袭绣着繁复图腾的华服,轻纱覆面,只露出那双如秋水般深邃的眼眸,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光芒。她轻声细语,说道:“萧护军,我有些私事,想与你单独一谈,可否让你的随从暂时回避?”

萧瑾言闻言,眉头微蹙,目光在拓跋柔与立于他身旁的忠诚随从洛川之间快速流转,一股莫名的警惕油然而生。他深知宫廷斗争的复杂与险恶,任何一次不经意的会面都可能暗藏玄机。

然而,拓跋柔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柔和:“放心吧,萧护军,我并非那些手持利刃的刺客,只是希望有一个不受打扰的环境,共叙要事。”

萧瑾言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是点了点头,对洛川使了个眼色。

洛川虽心有不甘,却也明白主子的意思,默默地退了出去,临行前还不忘小心翼翼地将门轻轻合上,仿佛连一丝声响都不愿打扰到屋内的二人。

随着门轴轻轻转动的声音,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为这紧张的气氛添上了一抹奇异的宁静。

萧瑾言的目光再次落在拓跋柔身上,柔声道:“公主殿下,既然此刻只有你我二人,可否赐我一观真容?坊间流传,乐陵公主之美,犹如月中嫦娥,令无数男儿心驰神往,今日得见,瑾言实乃三生有幸。”

拓跋柔闻言,面纱下的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双明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哦?萧护军竟是如此好奇?难道在萧护军眼中,我的面容比我们要谈的事情还要重要吗?”

“公主以面纱轻遮玉颜,犹如晨雾中绽放的花朵,引人遐想连篇,实在令人好奇,究竟是何等绝美容颜,能让这世间万物皆失色。”萧瑾言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真诚,试图用言语揭开那层面纱背后的秘密。

拓跋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萧护军若想一睹本公主的真容,岂是如此轻易之事?需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萧瑾言眉宇间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饶有兴趣地问道:“哦?公主但说无妨,萧某洗耳恭听。”

拓跋柔轻轻抬手,似乎是在思考,片刻后,她缓缓开口:“素闻萧护军不仅武艺高强,更兼才华横溢,尤其擅长吟诗作对。今日,你我二人代表两国进行和谈,意义重大。若萧护军能即兴赋诗一首,以国家民族大义为题,抒发胸中豪情壮志,我便摘下面纱,让萧护军一睹真容,如何?”

萧瑾言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挑战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这有何难?公主既有此雅兴,萧某自当从命。”

拓跋柔眉如远山含烟,眸似秋水盈盈,周身环绕着一股不可言喻的高贵与傲娇。她轻启朱唇,说道:“萧护军,我听闻你才情出众,今日想请你即兴赋诗一首,不过,我有个特别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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