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5章 都是练家子
“既然如此,先谢过陈犁大哥商猎队的收留,要不然我午鞅这条小命必然葬送在西荒那些野兽的肚腹之中。”
“瞧,兄弟说的哪里话,应该是我谢过午鞅兄弟你才对,要不是兄弟你那巧妙的一刀,我们的小五兄弟必然就命丧黑狼之口。小五跟着花姐她们几个去采集那几株药草去了,不能和兄弟你道谢了,我替小五谢过兄弟。”
“陈犁大哥见外了。”
“兄弟接着。”午鞅看着陈犁丢过来一个小包裹,赶忙伸手接住。
“这里有二十个银锭子,兄弟到集市上也方便行走。”陈犁看到午鞅有推辞之色,就接着说到:“兄弟猎杀的的黑狼价值四十多银锭子,商猎队有规矩,凡是参加商队的都交出收成的一半给猎队,我按照规矩已经扣了一半下来,说起来还是我们商猎队占了兄弟的光。”
午鞅见此也不好破坏规矩只好收下,正要告别一声,就此和商队别过,突然,
“驾驾驾”
几匹长着角的快马像是漂移着的一片片乌云,从贯商集冲了出来。
午鞅他们占去了大半个集道,几匹快马只好从他们的旁边擦过,可能是地方不够宽敞,一匹快马差一点和商猎队的驮马撞上,只见骑在那匹快马上面的壮汉,一下子就勒紧了缰绳,马还没有停下,对方抬起一脚就踢飞了敢挡在自己面前的驮车。
这人脾气暴躁,待要冲着整个商猎队发飙时,只听已经冲过去的快马传来了声音:“去榈怀城要紧,你耽误了城主的事,担待的起吗。”
正要发飙的壮汉愤恨的看了一样商队,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对于这短暂的一幕,午鞅也看的目瞪口呆,那匹被踢飞的驮马和货物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三万斤,竟然就被这么随意的一脚给踢飞了个无影无踪。
只听陈犁说道:“刚才那位是剥舍的大人,那可是已经开了力脉的强者。”
午鞅气愤的说道:“他们这么霸道。”
“不能这么说,既然驮马挡住大人们的路,踢飞就踢飞了,一匹驮马而已。还好他们有急事,要不然就不是踢飞一匹驮马的事了。”
陈犁说完,就差人去搜寻那已经被踢飞的驮马去了。
这个小插曲时间很短,就是眨几下眼睛的事,可是在午鞅心中的烙印却很深,对自己是否能‘开力府,寻力源和通力脉’心中有了更加迫切的期待。
心有余悸的众人都缓和过来,该干什么就还干什么去了,午鞅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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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商集似城非城,更像是一座小镇。
进入贯商集眼前一条笔直石铺大路,石路的两边全是商铺,店铺种类繁多,各种货物也是琳琅满目,不过午鞅却是没有心情逛大街,看到不远处一个小酒馆儿,客人不是很多,转身就走了进去。
“店小二,结账。”
“客官,来了。老根酒一壶,卤岩羊,烤山鼠各一盘,一共一个银锭子,外加二十五个铜板。”唱和着说完,小二也来到了结账汉子的桌前。
大肚汉子当着店小二的面,把钱放在桌上,起身后走出小酒馆儿,正好和进来的午鞅擦肩而过。
“梁老板慢走,欢迎下次饭点再来。”店小二看着桌上的黄白之物接着吆喝到:“三号桌结账,纹银一锭……”
午鞅只见店小二,伸手往桌上一抄,再抬手向身后一扬,被抄在手中的银锭子被弧线抛出。
这还没完,小二接着喊道:“铜板二十五个。”一抄一甩手,一排铜板也被弧线抛出。
正在播着算盘的掌柜眼前放着一大一小两个坛子,只见银锭子准确无误的落入小坛子,一排铜板排着队,落入了旁边的大坛子。
掌柜子把手伸进小坛子拿出银锭子笑嘻嘻的放到嘴里咬了一口。
午鞅吃惊的看着正在擦桌子的店小二,心中感叹一声:好一手投钱的绝技,便抬腿走向刚刚结账的三号桌。
“客官,需要什么。”
“来一壶酒。”
“好咧,三号桌特色老根酒一壶。”
老根酒上桌,午鞅自酌自饮了一杯,味道有些苦,有些烈,还有一种独特的香气,入口纯厚悠长,喝的人身上所有毛孔开合间,似乎有了呼吸,真是舒坦。
等酒喝的差不多,午鞅喊道:“结账。”
“好咧,老根酒一壶,三十个铜板。”
午鞅拿出一个银锭子对店小二说道:“酒,还剩下半壶,赏你了,剩下的七十个铜板也赏你了,给我指条道儿,沽舍怎么走。”
那七十个铜板确实是午鞅想赏小二的问路费,可是这酒午鞅本没打算留下,谁知道午鞅平时喝几坛子高度高粱酒都不在话下,这小小的半壶老根酒,午鞅已经有些许的醉意了,办事要紧,不许自己贪杯的午鞅就只好打赏给店小二了。
小二喜笑颜开,在这贯商集,像这么大方的顾客可是不会经常的遇到,赶忙陪着笑,哈着腰说道:“谢了客官,出了街,一只向东走,天不黑,您那,就能到沽舍。”
午鞅打赏了店小二,起身出了酒馆,身后却传来店小二谄媚的吆喝声:“小爷慢走,欢迎下次再来。我给您打八折,八,八折。”
店小二本想说的更清楚一点,这一哆嗦,把八折说成了八八折。
“嘿嘿,这位客官,看着弱不禁风,这出手可真大方。这是个脸生的爷,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来第二趟。”小二擦桌子的时候,偷偷的往午鞅用过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跐溜”一声抿了一口。
店小二抹抹嘴,跑到后堂,从自己的衣领子里,手袖子里,鞋窝子里搜出三十个铜板,把银锭子咬了一口,在怀里踹好,走到柜台前对着老板说道:“三号桌结账,老根酒一壶,三十个铜板。”
掌柜子一抬眼看着店小二说道:“那半壶酒晚上热了喝,好好干活,出了差错,我扣了你那七十个铜板。”
店小二吐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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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午鞅来到一片村庄,村庄外面绕着一条小河。
小河环绕着村庄,绿油油的田地却环绕着小河,田地间错综交叉的田间小路,蜿蜒远伸,时不时的一个庄稼人,在夕阳下长长的身影却是由远及近,那是一个个要归家的人。
看着这惬意的晚景,这里和贯商集比起来,少了一种热闹,却是多了一份宁静。
村庄外几个孩童间的玩耍,吸引了午鞅。
一个小女孩,手中拿着小马鞭儿,对面的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一把小石子,只见小男孩,把一颗小石子抛向空中,小女孩甩手间,“啪”的一声,小马鞭的鞭梢把小石子打飞出去。
旁边围着的几个孩童一边拍手一边雀跃,还齐刷刷不停的喊道:“十九,二十,二十一……”
可能是这个小游戏对小女孩来说太简单了把,只见小女孩张嘴打了一个哈欠。
小男孩见此,小眼珠骨碌碌一转,赶忙再次丢出一颗小石子。
小女孩感觉到小石子飞起,赶忙打出手中的小马鞭,鞭梢和小石子交错而过,这一次小女孩没打中。
小女孩气呼呼的,鼓着粉嫩的腮帮子说道:“王小桩,你耍赖。”
‘我靠,真是难以想象,这么小的孩童都是练家子儿。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功夫乡。’不等这几个小家伙吵起来,午鞅走了上去,问道:“这里是不是沽舍。”
掐着腰儿,扬着鞭儿,急欲发飙的小女孩,突然的听到背后有人问话,赶紧转过身来。
小女孩看到午鞅,怒气未消,戚着眉,用手中的小马鞭一指午鞅,英姿飒爽的说道:“你是谁,你来我们沽舍之地干什么。”
午鞅看着一副小大人模样的小女孩,笑着说道:“我叫午鞅,我来沽舍是要找一个叫天月的女子。”
小女孩听到午鞅的话,“啊”的一声吸了口气,掐着腰的小手一下子伸到了嘴里,一身的怒气泄了个干干净净。小女孩捂着嘴说道:“你是找天月小主的。”
看到了午鞅点点头,小女孩和午鞅立马就变成了自己人,防范之心顿时远去,笑嘻嘻的说道:“大哥哥,我叫田小芽,跟我来,我带你去找天月小主。”
走进村庄,只见,屠夫解牛,妇女穿针,老太婆逗弄小孙孙……
午鞅在心里感叹,个个都有绝活儿,人人都是练家子,这些农舍田间的人,这日子过的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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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鞅跟着田小芽来到一处庄园,只见这高大庄门的门头上横着一块牌匾,牌匾上写着“沽舍”两个朱红大字。
田小芽扭头对着身后的午鞅说道:“大哥哥,你在门外等一下,我进去给你通报。”说完就一蹦一跳的进了沽舍。
沽舍分为内庄和外庄,不管内庄还是外庄,都有一处练武场。
在内庄的练武场上,有一个少女,身穿一身青色的演练劲装,不停的挥动手中的乌黑长鞭,抽打着远处的一个石墩。
“三百七十一,三百七十二,三百七十三……”
这时田小芽一溜小跑的就来到了这个内院的演练场上,双手抱拳,对着少女一比,稚嫩的童声一本正经的说道:“启禀小主,外面有一个叫午鞅的年轻人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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