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韩春明借钱,小人程建军
凌晨三点多,周辰就起床了,今天他要去一个地方,那里只有凌晨才会有人。
正常情况下,大家买东西肯定都会去友谊商店那样的地方,可有的东西在商店买不到,或者说正常途径买不到,但大家又有需求,那怎么办呢。
于是黑市自然就顺应需求的出现了。
严格来说,黑市是自古就存在的,但黑市也是分为很多种类,有的是私下里交易一些正常物品,有的则是走在违法道路之上。
周辰今天要去的,就是周围一片比较有名气的黑市,这个黑市并不是天天都开,而是只有在每个月逢三六九的日子才会开市。
之所以选这里,是因为这里的安全系数比较高,他只是想要购买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可没准备在黑市倒买倒卖。
来到黑市的时候,还没有天亮,但黑市中已经有了许多星星点点的光亮,更有有很多人穿梭在当中。
其中大部分人都是遮遮掩掩,只有少数人光明正大的买卖。
周辰戴着帽子和口罩,穿梭在市场里。
这里并不算大,但人真的挺多,虽然大家都是很低调,但还是稍显吵杂。
周辰前前后后的逛了一圈,发现这里基本上都是卖一些常见的生活用品,细粮,粗粮,猪肉,鸡肉等等。
有个伏地魔的姐姐,粮食周辰暂时不缺,他感兴趣的是肉。
这三个月,他总共就吃了十几顿肉,其中好几顿还都是在二叔家里吃的,所以他看到卖肉的,还真的有点馋。
周辰很快就确定了两个摊位,因为这两家的肉是最新鲜的。
黑市的肉价要比国企商店贵一点,不过这也是正常情况,商店里购买需要肉票,但是在黑市却不需要,更何况人家冒着风险来卖肉,肯定不可能贱卖。
因为天气热了,周辰也没敢多买,买了几斤猪肉和两只鸡就离开了。
本来他还想买点牛肉,可看了之后,觉得不太新鲜,就没有买。
开玩笑,哥们可是要往百岁上过的,若是因为肉不新鲜,吃了之后食物中毒,伤了身体怎么办?
免疫技能是能免疫传染病,可无法免疫食物中毒。
周辰提了个尼龙袋,在天亮之前就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
因为他是自己独套的四合院,只要把大门一关,他在里面想干什么都行,也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
到家之后,他又补了个回笼觉,没办法,养生嘛,觉必须要睡足够。
他早就给自己定了目标,每天最少要睡十个小时,坚决不熬夜。
嗯,女人暂时也不找,找了女人,不但要熬夜,而且还伤肾,伤精气,还是过几年忍不住了再说。
一觉睡到十点多,周辰才起床开始做午饭。
虽说才75年,但这个时候已经有了煤气灶,倒也不需要用那种土灶台,省了很多事。
做了个红烧肉,又弄了个酸辣土豆丝,拍了个黄瓜,倒了杯酒,周辰就准备吃饭。
作为曾经酒厂上班的人,周辰自然知道,适量饮酒并没有危害,反而对身体有点好处,能够活血通脉。
说喝酒伤身,那都是过量饮酒造成的。
筷子还没拿起来,外面突然就砰砰的响起了敲门声。
周辰眉头一皱,这大中午的,肯定不可能是周怡,因为周怡要是来的话,肯定要提前两小时,过来帮他做饭,而不是赶着饭点。
周辰走出堂屋,朝着门口走去。
“谁啊?”
“是我,韩春明。”
周辰打开大门,上下打量了一下,问道:“你小子那么长时间没来找我,这个时候来了,该不会就是为了来蹭饭吧?”
韩春明顿时翻了个白眼,“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
“你以为呢?”
“哎嘿,你猜对了,我就是来蹭饭的,你就是行不行吧?”
韩春明瞬间变了一副嘴脸,挤眉弄眼,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行了,别在门口杵着了,进来吧,你来的真及时,我刚刚做好了饭菜。”
周辰领着韩春明走进了院子。
韩春明跟在周辰后面,仔细的打量着周辰的四合院,满脸的惊叹:“周辰,你这院子也太好了吧,我们家那四合院跟你这根本没法比,就算是我师父那个小院子,也不如你这个。”
当他走进堂屋,看到桌上的饭菜,顿时惊讶道:“你还真的没吃饭啊,哟,还倒了酒,这是准备自饮自酌啊?”
周辰不耐烦的摆摆手:“别说废话了,自己去厨房拿个酒杯过来,再拿双筷子,陪我喝一杯。”
韩春明也没客套,笑嘻嘻的跑到厨房,拿了副碗筷过来,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周辰面前。
周辰给韩春明倒了杯酒,两人碰了一杯,然后他才开口问:“你小子回来之后就没找过我,你今天过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吧?”
韩春明嘿嘿笑道:“还是你了解我,我来找你,确实是有点事,不过先不急,你回来后,你家里人给你安排了什么工作?”
“暂时没找工作呢,怎么啦?”
“没工作?”
韩春明惊愕的看着周辰,他是知道周辰有个当官的二叔,按理说找个工作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吗,怎么都三个月了,还没有开始工作?
如果周辰没工作的话,他还真的不太好意思开口了。
周辰一看韩春明的表情,心中就有数了。
“工作不着急,插队那么长时间,回来修养几个月,不很正常吗,你小子就别跟我客套了,说吧,到底是为什么来的,该不会是想跟我借钱吧?”
韩春明竖起了大拇指:“要不说你厉害呢,一眼就把我看穿了,没错,我就是来找你借钱的。”
一般人借钱,肯定会姿态放的很低,还会特别不好意思。
可这家伙倒好,明明是来借钱的,可却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是坦坦荡荡,甚至还有点理直气壮。
但韩春明又话锋一转:“不过既然你还没工作呢,那就算了。”
“行了,你就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你韩小五是个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说说吧,借多少。”
韩春明搓了搓双手,嘿嘿笑道:“那我就直说了啊,前些天我出去的时候,路过一户人家,他们家小孩在玩铜钱。”
周辰顿时眼睛一亮,问道:“古钱币?”
“对,我粗略了看了一眼,其中有一枚应该是嘉庆年间的。”
嘉庆帝是谁,周辰自然知道,乾隆皇帝的儿子,虽然没有乾隆那么出名,但也是个当了二十多年的皇帝。
不过他虽然知道嘉庆帝,但对嘉庆时期的铜钱币还真的一点都不了解。
“很稀有?很珍贵?”
韩春明想了一下,说道:“要说珍贵吧,倒也不是很珍贵,但也是能收藏,我之所以来找你借钱,是因为我跟那家人谈过,他们家还有很多类似的铜钱;不过他们在知道我要买之后,不愿意让我挑选,非要全部卖给我,可我身上钱不够,又不敢跟家里人要,所以就来找你想想办法。”
周辰眉头轻蹙,系统给他的收集任务,是要珍贵的古董,要是按照韩春明这么说的话,恐怕达不到系统的评定标准。
韩春明见周辰没有说话,还以为周辰有想法,于是赶紧说道。
“你借钱给我,大不了我到手之后,给你看看,让你选几个。”
周辰见韩春明一脸肉疼的模样,不屑的哼道:“一般的东西我可看不上,但是我看上的,你可不许耍赖啊?”
韩春明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周辰,我只听你说过,你对老物件感兴趣,那你水平怎么样?”
周辰道:“怎么,怕我水平高,跟你抢东西?”
“嘿嘿,别误会,没这意思。”
“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你就说答不答应吧,你把东西买来,不准藏私,带过来给我选,如果我看上了,就拿几个,借的钱也不用你还了,如果我看不上,那就全给你,但借的钱要还。”
“这……”
韩春明很迟疑,主要是他摸不清周辰的鉴宝水平,如果周辰鉴宝水平很高,那岂不是会把他的宝贝都给抢走了?
至于说买到之后,自己先挑选一遍,然后再给周辰选,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
“怎么,不愿意,觉得我在套路你?”
“没有,哪能啊,咱们是什么关系,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就按你说的办。”
韩春明双手一拍,做出了决定,他觉得就算周辰先挑,也不可能真的把宝贝全挑走。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喝一个。”
周辰端起酒杯,跟韩春明又碰了一个,韩春明也没着急说借多少,跟周辰喝着酒,吃着肉,结束了之后才开口。
“周辰,你这有多少?”
“怎么,你还能要多少啊?”
韩春明竖起了五根手指头:“五十。”
周辰顿时眼睛一瞪,惊道:“五十?你确定?”
对于他来说,五十块钱不算什么,可问题是,现在可不是几十年后,就现在的情况,古董除非是在行家手里,否则根本值不了几个钱。
五十块是什么概念,学徒工在厂里三个月的工资呢。
韩春明道:“我也没办法啊,我倒是想要玩欲擒故纵,可人家看出了我想要,根本不上当,不过我看过了,他们家确实有一大口袋铜钱,就算只是找出几个,我们也不亏。”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做局引诱你的?”
周辰虽然没有玩过古董,但是他看过类似的电视剧和小说啊,套中套的陷阱,在古玩这一行,那是比比皆是。
韩春明却笃定道:“不可能,那户人家我也认识,在那片胡同生活了很多年,不可能是局,我又不笨。”
周辰点点头,他只是随口一提,既然韩春明这么自信,那他就放心了。
韩春明这小子精明的很,除了在苏萌身上不带脑子之外,其余的时候,还是非常靠谱的。
吃完饭,周辰拿了五张大团结,交给了韩春明。
“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别,我好不容易跟人家谈好了,你要是去了,万一人家反悔了,那就麻烦了。”
韩春明拒绝了周辰的好意,拿着钱,急急匆匆的就想要离开。
“等等。”
周辰喊住了韩春明,指着院子外面说道:“别腿着了,我那有辆自行车,你骑去吧,还能快点。”
韩春明顿时眼睛一亮,跑到了自行车前。
“哟,新车啊,还是你幸福啊,吃好的,喝好的,用好的……”
他是真的羡慕,看看人家周辰住的这四合院,那么多房间,想住哪就住哪,中午吃饭还有红烧肉和酒,出门也有自行车骑。
这小日子过的,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钥匙就在车上。”
“好嘞,那我就骑走了。”
韩春明也没客气,拿起钥匙,推着自行车就离开了。
韩春明带着钱,骑着车,并没有立马去目的地买铜钱,而是准备先回家一趟,他要回家跟母亲说一声。
因为等会他得到铜钱之后,就要去周辰那里,晚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呢。
只是他刚到院门口,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韩春明。”
韩春明一听,立马就露出了笑容,转头一看,只见自己心中的女神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苏萌。”
叫住韩春明的女人正是苏萌,她跟韩春明住在一个四合院,韩春明家住在前院,她们家住在后院。
苏萌比韩春明小两岁,正值青春靓丽,充满了少女的活泼,容貌也是颇为俊美。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都有好感,只是苏萌家里人反对,苏萌本人也眼高手低,对韩春明的没出息不满意,忽冷忽热。
但即便如此,苏萌还是喜欢韩春明,想要跟韩春明在一起。
“哟,韩春明,你这自行车哪里来的,还是新的啊?你哥哥姐姐他们的?”
苏萌对韩春明的情况十分了解,插队回来之后几个月没找到工作,哪来的钱买新自行车。
韩春明笑嘻嘻的说道:“我当然买不起新车,也不是我哥我姐他们的,这是我一个同学的自行车,我借来骑一天。”
苏萌一脸怀疑:“同学?哪个同学能把新车借给你啊?”
这年头,自行车不说是命根子,但一辆新车,绝对是各家各户的宝贝疙瘩,一家人也就罢了,外人很少会愿意借的。
“真的,是我同学周辰,跟我同班同学,你有印象吗?”
“周辰?好像有点印象。”
苏萌比韩春明和周辰小两届,当初她在学校也算是个风云人物,认识她的人很多。
反倒是周辰,不算风云人物,再加上苏萌眼界高的很,一般人根本不被她放在眼里。
“就是周辰借给我的。”
“那你带我去兜兜风呗。”
“啊?”
韩春明顿时惊了,他没想到苏萌居然会说这样的话,如果是平时的话,他肯定毫不犹豫的答应。
可问题是,他今天还有事情啊。
苏萌眼睛一瞪:“怎么,你不愿意?”
韩春明赶紧赔笑:“没有,没有,我不是怕被你奶奶知道嘛。”
“算你识相。”
苏萌这才露出笑容,靠近韩春明,贼兮兮的说道:“我们偷偷的,不要让我奶奶发现就行了。”
“真的吗?”
韩春明大喜过望,女神相约,这时候还管什么铜钱,能有女神重要吗?
“当然是真的,现在就走。”
“好,现在就走,你快上来。”
韩春明的脑子已经完全被荷尔蒙给支配了,管不了其他事情,在苏萌坐上后座之后,立马蹬着脚踏骑了起来。
这个时候,程建军正好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他看到韩春明居然和苏萌在一起,而且苏萌还坐在韩春明的车后座上,顿时就惊了。
“哎,春明,苏萌,你们去哪啊。”
韩春明听到程建军的叫声,本来还想停下来打声招呼,可苏萌却是使劲的拍打着他的后背。
“别理他,烦死了,快走,快走。”
韩春明现在就是苏萌的提线木偶,苏萌一说话,他也不顾上跟程建军打招呼,迅速的加速离开。
程建军在后面气的直跺脚,等看不到韩春明和苏萌了,他依旧满脸不爽。
“他们这是要去哪啊?还有,韩春明这小子,他哪来的自行车,苏萌怎么会坐他的车离开?”
同一个大院,不止是韩春明对苏萌有想法,程建军同样也对苏萌有想法,但要说他对苏萌有多喜欢,那也不至于。
只是他从小就跟韩春明竞争,干什么都要压韩春明一头,他知道韩春明想要追求苏萌,所以也想追求苏萌,他觉得若是自己能把苏萌追到手,那就是彻底赢过了韩春明。
刚刚那一幕,让他心凉了半截,但他也是个执拗的性格,即便知道苏萌对韩春明有好感,可他依旧没想过要放手成全,反而是面色阴狠。
“不能让韩春明这小子得意,必须要好好的治一治他,苏萌必须是我的。”
一个阴险的主意涌上心头,他露出了一抹冷笑,转身走进了院内,迈起脚步朝着后院苏萌家走去。
“苏奶奶,苏奶奶。”
苏家一共有四口人,苏萌和她父母,还有她奶奶。
此时苏奶奶正在家里缝补衣服,听到程建军的呼叫,诧异的走了出来。
“建军,是你啊,有事吗?”
苏奶奶看起来并不算多老,精气神非常好,看到程建军,她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
同在一个院子里住了那么多年,这个院子里的邻居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一肚子数。
他们这个院子,一共有六户人家,前院三户,后院三户,差不多年龄的孩子也有不少。
苏奶奶算是看着这些小辈孩子长大的,什么人什么德性,她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就比如眼前这个程建军,看着不错,但她就是不喜欢,因为她知道程建军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只不过她虽然不喜欢程建军,但也不会表现出来。
程建军着急忙慌的说道:“苏奶奶,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韩春明骑着自行车,带着苏萌走了,他们是有事要去做吗?”
苏奶奶一听,顿时就急了:“你确定没看错,是我们家萌萌?”
“是啊,苏奶奶,我认错谁,也不可能认错苏萌,就是苏萌和韩春明,韩春明不知道从哪弄了一辆新的自行车,苏奶奶,您可要看好苏萌,别让她跟韩春明学坏了。”
苏奶奶根本没在意程建军的挑拨离间,只是听到苏萌跟韩春明在一起,她就很紧张。
因为他儿子和儿媳妇早就跟她说过了,苏萌将来要找个有出息的对象,绝对不能在同一个院里找。
所以她才会一直防备着,不让院里的同龄小伙子靠近自己的孙女。
“好了,我知道了,建军,奶奶谢谢你了。”
苏奶奶没空跟程建军说话,径直的朝着外面走去。
程建军见到苏奶奶急切的模样,则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韩春明,我看你接下来怎么办。”
再说周辰,他则是在家里等待着韩春明回来,可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韩春明这小子搞什么呢,不是说就在附近吗,这都到晚上了,该不会是没搞定吧?”
长时间没等到韩春明,周辰也懒得等了,走出院子,锁上门,散步去了。
等他散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韩春明正坐在他家门口的门槛上,自行车就停在旁边。
“周辰,你上哪去了,我都在这等你半天了。”
“你还有脸说?我在家等了你一个下午,我还没问你去哪了,你还有脸问我?”
周辰不客气的怼了回去,然后目光扫了一圈,皱眉道:“你空手来的啊,东西呢?”
韩春明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搓着双手,赔笑道:“那个,呃,那个东西啊,我还没去买回来呢。”
“没去买?那你这一下午跑哪里去了,玩我呢?”
周辰气笑了,合着老子一下午都白等了。
韩春明更尴尬了:“我这不是下午临时有点事嘛,就把这个事情给耽误了。”
周辰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韩春明是个什么人,他还是了解的,这小子把古董看的特别重要,一般的事情肯定不可能让他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因为女人?你们院里的那个苏萌?”
韩春明被吓的跳了起来:“大哥,你会掐算啊?”
周辰这下子总算是明白了:“算个屁,就你小子这德性,除了你经常说的那个苏萌,还有谁能让你连铜钱都不要了。”
“让开,我把门打开,咱们进去说。”
韩春明恬不知耻的跟在周辰后面,顺便把车也推进了院内。
他跟着周辰走进屋内,笑嘻嘻的讨好道:“周辰,你别生气,我明天就去把东西买回来,你就放心吧,我拿到之后,第一时间就给你送来,绝对不会再出现意外。”
“呵呵。”
周辰报以不屑的冷笑,道:“就怕你看到苏萌,就又不带脑子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嘛。”
“你以为呢。”
韩春明无奈的摸了摸头,不过他脸皮足够厚,也不在意周辰的调侃。
“就是这自行车,周辰,明天能不能再借给我用用?”
周辰抬腿就是一脚:“骑着车,赶紧滚,明天中午之前,我要是看不到东西,你以后就别想再从我这里借到东西。”
“得嘞。”
韩春明被踹了一脚,反而是笑嘻嘻的跑了出去,推着自行车就跑了。
周辰摇摇头,虽说他对韩春明说的那些铜钱没抱多大希望,但其实他还是蛮期待的,希望能来个开门红吧。
另一边的苏萌,回到家后,就立马被父母和奶奶来了个三堂会审,审问她今天跟韩春明到底去了哪里。
苏萌被审问的很不耐烦,最后随便找了个理由,说是她有事顺路让韩春明送了一程。
但苏奶奶和她父母显然还是不放心,对她再三叮嘱,决不能在同一个院内找男朋友,更不能和韩春明谈对象,他们都说韩春明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太没有本事,以后也不会有出息。
韩春明回到家后,也是被他母亲和二姐询问了一遍,她们从苏奶奶的口中知道了他今天和苏萌出去的事情。
苏奶奶当时语气就有些不对劲,韩母又怎么可能听不出她的意思,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始终保持着笑脸。
可是等韩春明回来后,她就忍不住开始询问,还警告了韩春明,尽量别招惹苏萌,说她眼光高,整个苏家也是一样等等。
倒是韩春明二姐一脸不爽,她虽然也觉得自家弟弟跟苏萌不配,可被人家上门说了,这口气怎么都不顺。
“春明,我可是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想要追求苏萌,别人我不管,反正姐支持你。”
韩春明高兴的说道:“还是二姐疼我,不过,妈,你放心,我真的跟苏萌没什么。”
韩母最了解自己的小儿子,一脸不信:“有没有什么,你用不着跟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还有,你骑回来的那辆自行车是怎么回事,我看着还是新车吧?”
韩春明笑着说道:“这不是我的车,是我同学的车,他今天托我办点事,所以把车借给我用了,我明天就会还给他。”
对于自己收集老物件的事情,他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出去,就连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姐姐也都瞒着,就是怕惹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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