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节 草木皆兵
第二天。十一人早早的喊上传云见。
“少主。我等此处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孙二说道。
“首座,有话就说,无须隐瞒。”传云见小眼一眯,笑着问道。
“我等不忍少主住此间最小洞府,故告知。”孙二接着说道。
“没事,没事。我不嫌弃。小有小的好处。能让我时刻铭记八姐之教导。处变不惊,临渊自省。”传云见继续眯着小眼,笑嘻嘻:跟我玩这套,你还嫩着哩!
“少主,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叫孙二吗?”孙二被传云见气的够呛。努力压制怒火,循循善诱。
“不好奇。”传云见蹲坐着,把玩着田里的稻子。
“洞府大小,凭实力入住。并非永恒不变。少主只要能……”孙二极力压制狠揍传云见一顿的冲动,继续诱导。
传云见不听孙二念经,转身回小洞府。
孙二终究是众人之首座,见对方如此不配合,也只能将要说出口的话,咽进肚子里。
孙五:你这之乎者也的话,说的太慢了。你不会直接告诉他。挑战成功,就能住对方的窝。哪那么多文绉绉,酸溜溜的话。
孙二:主意你出的,他不上钩。能怪我吗?
孙五:亏你姓孙,这就把你难住啦?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难道我们十一个人,还搞不过他一个初来乍到的菜鸟?简直是废物。
孙二:要不我们打一场。
孙五:来啊,谁忒么不打谁孙子。
大伙立马拉架。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被洞府内的传云见,尽收眼底。
午饭时,孙五与孙二互相看不顺眼,隔着老远,怒目相视。
饭后,孙二请传云见入府一叙。
进了门,传云见差点一句脏话出口。自动发电设备,所有现代生活用品,还有独立卫生间。传云见想骂的就是卫生间。你忒么有,还跑到外面去解决,这叫什么事?一个小屁孩,竟然吝啬到如此地步,一点肥料都不愿浪费!活该你当首座。呸!
传云见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假情假意的欣赏着,还不时发出“啧啧啧”的赞叹声。
见此情形,孙二心中一喜。
“少主,吾暂居此处。待少主击败吾时,便是少主之居所。”
“首座也不容易。年纪轻轻,便能力压群雄,实乃天骄。”传云见顾左右而言他,端是狡猾的不得了。
“谬赞,谬赞。众星拱月,当不得真。”孙二洋洋得意,嘴上谦虚得不得了。
“叨扰许久,我该回去了。首座留步,我去也。”传云见就要开溜。
“站住。啊,少主留步。”刚被夸得忘了正事,此时醒悟的孙二,慌不择言。
“何事?”传云见笑眯眯的回头。
“少主宽怀大量,还请原谅吾方才言语冒犯。”孙二拱手一礼,很是诚恳。
“可。”传云见此时心里,又一次骂开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也没办法。总不接招,对方容易生疑。不如见招拆招。
“吾已为首座,明为众首,实则众人皆不服吾。”孙二边说边摇头,眉头紧皱,眼帘低垂,很是憋屈,苦恼。
“我看到了。首座不容易,首座对他们太好了。要是我……”传云见只能借坡下驴,却被打断。
“少主会怎么做?”孙二扬着稚嫩的脸,老气横秋的问道。
“这个嘛……”传云见心想: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但说无妨,吾洗耳恭听!”孙二靠近传云见,侧耳倾听,很是恭顺。
传云见低头附耳,举起右掌,做了个劈砍动作:“杀!”
孙二,心里“咯噔”一跳。眼神掩饰不住的嫌弃。却也放下心来。更暗自下了决心。整不死你,没得商量。
“好!本首座在此,便是王法。更有少主相助,他人定不敢多言。”孙二大声说道。
“首座,小声说话,隔墙有耳。”传云见露出担惊受怕的样子,唯恐小秘密被人听到,被众人同仇敌忾。
“少主放心。此洞府,浑然天成,隔绝内外。三尺之距,互不相闻。外人何能听得!”孙二介绍起洞府神妙,很是自豪。
“那我就放心了。”传云见话里有话,小眼眯得更小了。
两人密谋了好一会,约定明天按计划行事。走之前为了证实刚才所言非虚,孙二打开了自动发电设备。轰隆隆的,很是吵闹。孙二拉着传云见离开一米,顿时四处静悄悄。
颇为放心的传云见与孙二,拱手告别。
当天晚上,传云见便大声嚷嚷。
“我要挑战你们。这破坑,老子不想住了。”
十人全醒了,饶有兴致的排成一排,让传云见挑。
孙五心里有数,定是这小子上了孙二的当,要选自己当对手。众人都不知道传云见的底细。论反应速度,抗揍体魄,只有孙五最合适。他们可不能输,也不能做得太过。孙三擅长偷袭,孙四擅长切割。都是一击必杀的高手。其余的人,循规蹈矩,怕万一输了丢人。只能直接派出孙五。
只有孙五自己清楚,若论真正实力,孙二,他也可一战。示弱,藏得深一些,总比过刚易折要好得多。
“就你了,死老头。以前就被死老头整过,现在又碰上个死老头。”传云见指着孙四说道。
“少主,你叫我老头,糟老头,都可以,为什么非要加个死字。”孙四道。
“谁让你笑得那么开心。来吧!”传云见大手一挥,来战。
九人让开,孙四留下。
“小老儿年纪大了,请少主手下留情。开始吧。”孙四谦虚道。
“等一下。我得先检查下,看你有没有带什么护甲在身上。我可不想被你算计。毕竟你老胳膊老腿,骨头脆。”传云见说道。
“打你……跟少主比试,自当公平公正。来搜吧。”孙四吹了吹胡子,双手平伸。
传云见近前,有模有样的搜身。
“少主,小老儿的身你也搜完了。是不是该开始了。”孙四问道。
“让我想想。到底还有什么地方没搜到……”传云见手摸下巴,眼看头顶,好似真的在想。
“少主,小老儿老了,日子越过越少。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开始吧。”孙四催促道。他想揍传云见,很久了。
传云见不为所动,一遍又一遍的搜着。九人在一旁见此情形,对传云见的评价,再次跌落,砸穿了谷底。
“少主,可以开始了吗?少主,若无把握,要不改天再战?再选一次,也无妨。”孙四说完,九人发出轻微的嘲笑声。
传云见不为所动,依旧一副抬头看天,思考问题的神情。
“少主……你使诈!”孙四刚想再次催促传云见,话还没说完,眼睛却睁不开了。
传云见始终认为,对付这种老头,就得撒石灰。
九人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个照面,一脚踢要害,一拳打心窝。孙四,倒地。
孙四很憋屈。习惯了用真气,一旦不用真气,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直接被撂倒。在对方撒石灰的一瞬间,他便想运转真气。却被孙三传音阻止:不许用真气,输了便输了。
“我赢了。”传云见哈哈哈的大笑。
“少主虽然胜之不武,却也无话可说。自然是少主赢了。”孙三说道。
“胜之不武?笑话。不服的报上名来,我一个个打得你们满地找牙。”传云见瞪着大伙,说道。
“我!”
“我!”
“我!”
……
所有人,都表示不服。连同脸上白乎乎的孙四。
“今晚累了,明天再说吧。”传云见打了个哈欠,自顾自的进了孙四的洞府。三分钟内,将孙四所有的东西,都给扔出了门外。
所有人心中,都憋着一股气。由来已久。
今天,传云见又在他们的心里,划了一道口子。有了这道口子,心里的那股气,便要释放出来。很明显,此时,不具备释放条件。众人尽皆苦着脸,带着期待,安心的睡觉去了。
当所有人都睡得差不多的时候。传云见,鬼鬼祟祟的摸向了孙三洞府。
靠近时,被一根绳子绊倒。
孙三立刻醒了,影于暗处。
传云见就地趴下。
孙三早就发现洞府外有人,只是不作声。通常只有他搞偷袭。今天居然有人敢偷袭他。真是有趣。他躲在门后,守株待兔。
见行踪败露,传云见也不退缩。带上墨镜,守着。
虽听不见门外的动静,却能猜出个七七八八。对方还不死心。孙三有些佩服,也很欣赏。欣赏之余,寝食难安。卧榻之旁,有人专门盯守。你能睡着?
传云见回洞府拿了绳子,连接着孙三的警戒绳,延长到他洞府内。躺床上,将绳子套在脚上。不一会睡着了。睡着了会翻身,会有些小动作。
孙三全神贯注,谨防传云见偷袭。孙四被踢中要害的场景,恍若发生前一秒,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孙四此时却憋着坏笑。毕竟最小的洞府,没门。他看到了全部真相,便能推断出,传云见睡着了。
可孙三看不到呀!这糟老头子,坏得很。自己吃了亏,也不让别人好过。否则为什么不传音告知孙三一声?
其实不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两者相争,他人不得干涉。对于这些口头约定的规则,传云见早就从孙二那儿,了解得十分透彻。
孙三精神紧绷,假寐。实则时刻注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如若可以使用真气,倒是可以知晓对方早已睡着。如若可以运用真气,孙三很想让对方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天亮了。传云见睡醒了。
出了洞府,传云见大声的跟所有人打招呼。
面前的人,几乎都是神采奕奕,精神饱满。唯独孙三,顶着熊猫眼。与众不同,鹤立鸡群。
“昨天你睡的好吗?”传云见很有礼貌的问孙三。
孙三气得牙痒痒。刚才,孙四已经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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